這低沉的聲音,這陰,溼,鬼一樣無處不在的噁心感……
許晴轉頭,朝著門口看了過去。
果然,站在門口的人,是周衛庭。
周衛庭穿著一身軍裝,上面罕見地有褶皺,一張俊臉盡是滄桑疲憊,連鬍子都沒有刮。
這可跟他平時的高嶺之花人設完全不符。
周衛庭看著許晴,眼裡有許晴讀不懂的疲憊哀傷。
“許晴,我們談談。”
許晴:?
“周衛庭,要是我沒弄錯的話,你現在應該跟保衛處的人好好談談?”
周衛庭的濃眉向下壓了一壓:“許晴,我是真的有話跟你說。”
“周衛庭,你怕不是又犯病了?”陸晨大步走過來,直接就把許晴撈進了他懷裡。
“問題交待了嗎?”
“情況說明寫了嗎?”
“不好好跟保衛處的人把你問題交待清楚,跑這跟我媳婦談什麼談?!”
陸晨不高興,極其不高興。
他像一隻護食的大型犬,把許晴緊緊地護在自己懷裡。
周衛庭被眼前的一幕刺得眼睛生疼。
許晴柔柔地靠在陸晨的懷裡,面容嬌豔如花,一雙眼睛含著盈盈的秋水,笑望著陸晨。
彷彿是在笑他的孩子氣。
曾經,這張面容是屬於他的。
可現在,他把她弄丟了。
周衛庭深深地吸了口氣:“保衛處那邊的事情我已經澄清了,後續我也會配合那邊的工作。”
“現在,我有很重要的話要跟許晴說,陸晨同志,請你迴避。”
他的這番話說得客氣又冷靜,倒也不像從前那麼癲。
陸晨看了一眼許晴。
許晴向他點了點頭。
陸晨這才不情願地放開許晴,抱著肩膀,鐵塔似的杵在那裡。
周衛庭看他根本沒有想離開的意思,便轉身往門口走了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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