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晴轉頭看向了衛麗莎:“衛麗莎,你再敢罵念念一聲我聽聽呢?”
“有媽生沒媽教的東西,張口閉口的‘小賤人’,你在哪學的,嗯?跟你媽學的,還是在育紅班學的?”
“王老師,你這麼護著衛麗莎,難不成這三個字,是你教的?”
許晴之前對王老師是客氣的,現在看,根本沒必要,索性連“您”這種尊稱都省了。
王老師的臉色就是一僵:“許晴同志,請你不要顧左右而言他!挑這種微不足道的細節來說!”
“微不足道?”許晴冷笑,“這滿嘴髒話罵人的話,可不是什麼微不足道的小事。”
“今天衛麗莎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滿嘴汙言穢語,明天她就敢持刀上街殺人!作為老師,不從點滴著手教育孩子,將來她犯下的所有過錯都有你一份!”
“你……”王老師想要說些什麼,可許晴才不會給她機會,“衛麗莎說念念抄了她的答案,有證據嗎?考試的時候念念坐哪裡,衛麗莎又坐哪裡?考試的時候是誰監考,有沒有人親眼看到念念作弊了?空口白牙汙衊一個孩子,這就是你作為老師處理問題的方式?上次高壯欺負周野,你不分對錯偏幫,這次又縱容衛麗莎罵我女兒,我看該檢討的不是我這個當媽的,是你這個當老師的!
“我……”王老師又想說些什麼,衛麗莎卻尖叫了起來,“許晴你這個賤人,你少在這裡偏幫周念念!”
“啪!”許晴一巴掌甩了過去。
衛麗莎捂著被打紅了臉,“嗷”地一聲撲進王老師的懷裡大哭。
王老師護住衛麗莎,憤然瞪著許晴:“許晴,你幹什麼?!你怎麼能毆打別的孩子?!”
許晴笑眼微瞇地看著王老師:“王老師,你個賤人!”
“你說什麼?!”王老師被許晴罵傻了,半晌才反應過來,上前一步怒視許晴:“你敢罵我?!不像話,太不像話了!”
“不像話嗎?”許晴笑了,“那請問王老師,您這麼愛護的學生,一口一個‘小賤人’、‘賤人’地辱罵同學,辱罵學生家長,怎麼就不見王老師站出來責備一句?”
“既然她沒爹媽教,也沒老師教,那就別怪我這個社會人替你們狠狠給她上一課。讓她知道知道社會的險惡。”
“要不然,將來她會吃大虧的呀!”
“你!”王老師一時之間,竟然不知道要怎麼反駁。
許晴早就瞧出來這個王老師是個色厲內荏的東西,只會仗勢欺人,實則什麼本事沒有。
只要跟她厲害一點,橫一點,她立刻就不會了。、
之前她是給這個王老師留了臉,既然她自己不要臉,那又何必慣著她
畢竟,她是什麼貨色,自己就給她什麼臉色。
“好了,現在我們說回正事,衛麗莎,你既然沒證據,那你說念念作弊抄襲就是汙衊。”
“你先是辱罵念念,又汙衊她,這種行為相當惡劣!現在就給她道歉!”
“什麼?!”衛麗莎也懵了。
怎麼會這樣?
念念不是應該被老師護著,媽媽就會妥協讓自己欺負了嗎?衛麗莎咬著嘴唇,尖著嗓子哭叫:“我不道歉!我就是不道歉!我說的本來就是對的!她就是抄襲了!王老師你快把她們趕出去啊!”
王老師這時也回過神來,漲紅了臉幫腔:“許晴同志,你看看你把孩子逼成什麼樣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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