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現在就要去找張主任,今天這件事情,我要求必須徹查到底,給念念一個公道!”
“誰想汙衊我女兒,都不可能!任何人都不行!”
說著,許晴指向了衛麗莎:“你罵我是賤人,罵念念是小賤人?我告訴你,念念可沒有一個跟男人當眾幹臭不要臉事的媽!”
“反而是你媽!賤事做盡,不要臉的事情一件一件地做,整個軍區都知道!到底誰是賤人,誰是小賤人?你回去問問你這個烏龜爹和你的那個賤人媽去!”
“還有,你說念念窮酸?告訴你,衛麗莎,我們念念住的是小洋樓,上學放學坐的是小汽車,穿的衣服都是高階定製,可不像某些人,上學放學只能坐腳踏車,穿得是幾塊錢爛大街的普通貨!”
“到底是誰窮酸?到底是誰賤?!”
從前許晴一直沒想過要對衛麗莎說這樣的話。
她一直以為她是個孩子,不該把大人的事擺到孩子面前。
可細細回想,這一樁樁一件件,哪一件傷害念念的事情裡面沒有衛麗莎的影子?
有些孩子生下來就是壞種。
她是怎麼做到一口一個不要臉,一口一個賤人、小賤人的?
她是怎麼做到茶裡茶氣地利用周衛庭、利用王老師,利用一切能利用的人來汙衊、踐踏念念的尊嚴的?!
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孩子能幹出來的事!
衛麗莎,她根本就是一個小惡魔,比周明明還要蠢壞的食人花!
就算是世人都指現她蛇蠍心腸,潑婦罵街,她許晴也擔了!
但她就是不能允許衛麗莎這個壞種永遠肆無忌憚地傷害念念!
她要讓衛麗莎永遠,永遠記住,念念是她永遠高攀不起,傷害不得的存在。
否則,她就會被抽筋扒皮,挫骨揚灰!
許晴要讓衛麗莎知道,得罪念念的代價,她永遠付不起!
她要讓她永遠把這種恐懼刻進骨子裡,以後想起念念,就會渾身發抖,畏懼恐懼!
衛麗莎怔怔地看著許晴,一張臉蒼白得連血色都沒有了。
眼前的許晴面目冰冷犀利,說出來的話像刀子一樣狠狠地剜著她的臉皮。
她活了這麼大,從來沒有人這麼指著她的鼻子把話說得這麼難聽,更沒人敢這麼戳她和她媽媽的痛處,衛麗莎氣得渾身發抖,眼淚糊了一臉,張著嘴半天都哭不出聲來。
“過分,太過分了!許晴同志,你就是這麼標榜小姿產階段的不良風氣,在這裡大肆宣揚你家條件好嗎?”王老師氣得渾身哆嗦,“我現在就去找張主任,這個周念念必須開除處理!”
說罷,她轉身就走。
許晴卻根本就不CARE,指著周衛庭大罵:“周衛庭,你護著大賤人,又護著小賤人,我看你就是最最賤!”
“最賤的烏龜王八蛋!”
周衛庭被許晴這一番話罵得腦子嗡嗡響,臉頰燒得發燙,看著周圍從教室裡走出來的老師們,神色微妙地對著他指指點點,只覺得每一道目光都像針一樣紮在他身上,他又氣又急,對著許晴低吼:“許晴!你夠了!你怎麼能當著孩子的面這麼說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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