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瞧著王老師磨磨蹭蹭地去了教師辦公室,又看著衛麗莎那緊張得眼珠子亂轉的模樣,許晴突然心下一動,看向了陸晨。
陸晨向來是媳婦指哪他打哪,當即便將念念交給許晴,舉步跟了上去。
張主任看見了這一幕,並沒有阻止。
幾分鐘之後,便見陸晨一手攥著兩張卷,一手揪著王老師,大步走了回來。
陸晨的腿長,王老師的腿短,跟在陸晨的身後踉踉蹌蹌的,差點跌倒。
“陸副大隊長,這是?”張主任一臉不解。
“張主任,您瞧瞧,這是什麼?”陸晨把卷子遞給了張主任。
張主任接過卷子,才看了幾眼,勃然大怒。
“王老師,別告訴我,你在給衛麗莎改卷子!”
“我,我沒有,我只是……我只是核對一下,別是自己批錯了……”
“這叫批錯了?!這叫批對了!衛麗莎這卷子,你每一道錯題都批成了對的,明明答錯的,也都給批了對號。王老師,你這是瀆職!”
張主任氣得七竅生煙。
許晴好奇地把卷子接過來,見卷子上角歪歪扭扭的寫著“衛麗莎”三個大字,而題目的答案簡直驢唇不對馬嘴。
明明有好幾道都寫錯了答案,卻全都得了對號,一百分的紅色字跡明晃晃的,顯然是王老師故意給衛麗莎放了水。
而在前面幾道答錯的地方,已經用橡皮擦去了錯誤的答案,寫上了正確的。
雖然那字跡明顯是故意寫得扭曲,也仍能看出來一筆一劃都是成人的力道。
很顯然,王老師在給衛麗莎改掉錯誤答案。
“王老師,您這老師當得,可真是到位啊。”許晴唇角含笑,一字一句地道,“一步到位地給了一百分,省去了學生答卷的苦惱。還幫助學生把答錯的地方修正,免去了學生改錯的辛苦。”
“您這麼好的老師,真的應該上報通告,號召全國的老師來向您學習才行。”
“我……我沒有……”王老師的臉一下子漲成了豬肝色,囁嚅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,“我、我不是故意的,我就是……就是剛才一檢查卷子,才知道是我批卷的時候看花眼了……”
“看花眼能把錯題全看成對的,能把錯答案擦了改成對的?我看你是心瞎了!”許晴的臉色驟然一沉,冷冷盯著她。
“就是,看看這老蟑爬的字,還敢說我家念念是照她抄的卷子?!”陸晨說著,把念念的卷子遞給了張主任,“張主任,您瞧瞧。”
張主任接過念念的卷子,乾乾淨淨的卷子,工工整整的字跡,一筆一畫,寫得清秀好看,一看就是下了工夫練過字的。
每一道題答得都對,張主任是越看越歡喜,連連點頭:“周念念果然是個好苗子!”
說著,又瞪向王老師:“你這是怎麼回事?為什麼單獨給衛麗莎開綠燈?!”
王老師一陣語塞,低下頭眼珠子亂轉,卻半晌想不出一個可以搪塞的藉口。
衛麗莎看著這陣仗,“哇”的一聲哭了出來,拽著周衛庭的袖子就喊:“衛庭爸爸,我沒有,我真的考了一百分!是他們欺負我,是他們汙衊我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