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蔡勒點頭,轉頭就要去打電話。
“別打!”朱鐵牛趕緊上前,一把攥住了蔡勒的手腕,“不能打!”
“怎麼著?現在慫了?”蔡勒說著,猛地揮開朱鐵牛的手。
“不能打!”朱鐵牛的臉皮抽了一抽,卻沒了先前的囂張氣焰,“大傢伙都是剛回城的,還沒找到工作,有的還沒結婚,不能進局子!”
“哦?”許晴挑眉,“你們不能進局子,那我這個店,就讓你們白鬧一場。徐主任和鄭主任也讓你們白罵一場?”
“你們多大了,育紅班嗎?鬧夠了讓別人給你們買單?”
那些男知青面面相覷,個個臉上都生了懼色。
他們是來找工作的,想討個公平公正,可不想把自己也搭進去啊!
早知道這樣,他們誰也不會來趟這渾水!
“朱鐵牛,都怪你,都是你說只要來了就能有工作,我們才來的!”一個男知青抱怨道。
“就是,現在好了,工作沒有,還有可能進局子!”
“可不!你要是沒搞清楚狀況,折騰我們過來幹啥?你把我們都害了!”
朱鐵牛的臉色就是一僵。
他也是一片好心,才帶著大傢伙一塊兒來的,可……可他萬萬沒有想到,竟然會是這個結果。
“你們咋能這麼說鐵牛?”瘦高男知青不悅地皺眉,“他不是為了大傢伙考慮?”
“為了大傢伙就能不問清楚情況,把我們都折騰過來?”
“就是的,問問徐主任很難嗎?頭腦一熱就慫恿我們過來,有他這麼辦事的嗎?!”
針對朱鐵牛的埋怨聲越來越大,那些男知青把矛頭全都指向了朱鐵牛。
朱鐵牛一張臉紅得發紫又發白,雙拳攥了又松,原本挺直的脊背也慢慢塌了下去,他張了張嘴,半天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,只能難堪地站在原地,聽著同伴們一句句的抱怨。
許晴看著這鬧鬨鬨的場面,唇邊笑意更濃:“朱鐵牛,你怎麼說?”
朱鐵牛的身子震了震,他看了許晴一眼,咬了咬牙:“你們要找人負責,就找俺,是俺張羅大傢伙來的,俺一個人擔了!”
其他男知青聽朱鐵牛這麼說,都鬆了口氣。
“這是你說的,朱鐵牛,那我們可走了!”
朱鐵牛沒說話,那些男知青們對視一眼,最終還是轉身走了。
剛才還亂鬨鬨的屋子裡,只剩下了朱鐵牛,和剛才那個瘦高的男知青。
“穆遠,你咋不走?”朱鐵牛意外地問。
“你是帶我們過來找工作的,儘管你沒核實訊息,但我也沒核實,怎麼也不可能把你自己扔在這。”穆遠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,道,“這事不都是你的責任,我也有份。”
“所以我跟你一起留下來接受處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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