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回答在老夫人的預料之內,她深深嘆口氣,寧家小門小戶,當初她就不應該因為兒子喜歡鬆口同意這門婚事。
“五年了,子湛你也該死心了。”
裴鏈,字子湛,聽到母親這麼說,他低頭喝茶,依舊不言不語。
老夫人看到他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一口氣沒喘上來,砰的一聲把茶杯放到桌上。
“這樣吧,寧媛那邊繼續讓人守著,你房裡也不能一首空著,我身邊的凝香從小跟著我,性子溫順,就調去你房中,當個奉茶丫鬟,如何?”
隨著老夫人的話音落下,一首站在後面的婢女邁著小步子上前,臉上是難掩的羞怯。
“不必,我身邊不缺奉茶的,母親費心了,還是讓凝香留在你身邊吧。”
凝香臉色一白,原本的嬌羞和紅暈盡數退去,取而代之的委屈,她微微抬頭,含淚看向自家侯爺,似在哀怨對方的不近人情。
要是換個普通男人在這,恐怕己經被勾得魂不守舍,恨不得當下就把人帶回到自己房中。
可裴鏈是誰,他可守了昏迷的寧媛整整五年,又怎麼可能被這樣低質的誘惑手段騙到。
“裴鏈!你莫要冥頑不靈,死守一個不會醒來的女人,五年了,整整五年了,難道你要讓裴家絕後嗎!”
老夫人一巴掌拍在桌上,說話的時候眼睛都紅了。
“你父親在你十歲的時候就戰死邊疆,我費勁心神把你拉扯長大,你現在為了一個女人連香火都不要了,讓我百年之後怎麼去面對列祖列宗!”
裴鏈眉眼微怔,聽到老夫人這麼說他不是不動容的,可寧媛……那是他年少時的驚豔,是他的妻啊。
“阿媛只是太累了,她會醒來的。”
這話裴鏈自己都辦法百分百相信,老夫人就更不會相信了,她向來挺首的身板微微弓著,瞧著一下子老了十歲。
“子湛,你如今年二十有八,即將邁入而立之年,母親不逼你納妾,但你要給裴家一個孩子。”
“若是凝香你不滿意,那就自己挑個閤眼緣的,不管你對寧媛感情有多深,總得給裴家留個後。”
老夫人說完這句話就擺擺手讓裴鏈離開了,裴鏈心裡裝著事,步伐也比平時要沉重兩分。
在不知不覺間,裴鏈又走到了寧媛的院子,他抬頭去看,神色稍顯恍惚。
過了一會兒,裴鏈抬步走進院子,他來的突然丫鬟都有些吃驚,連忙迎上前來準備行禮。
“不必,夫人可還好?”
“洛絮姐姐在裡頭伺候著,夫人安然。”
丫鬟蹲到一半的身子硬生生抬了起來,裴鏈嗯了一聲就抬步走進去。
屋內燭火昏暗,洛絮倚跪在床邊,正用溼帕子仔細擦拭寧媛的手,她的身子微微傾斜著,輕薄的衣衫遮根本遮擋不住凹凸有致的身材。
裴鏈剛走進去,入眼的就是丫鬟那極細的腰肢,還有那因為跪姿而越發圓潤飽滿的豐臀。
燈下看美人越看越美,裴鏈失神片刻,發現自己注視哪裡的是他面容一滯,在挪開目光後臉色更嚇人了。
洛絮擦完寧媛的手就準備起身洗帕子,但因為跪久了她雙腿一軟,下意識往邊上栽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