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夢笑了笑,指尖勾著衣襬輕輕一拉,薄裙子順著肩頭滑落到地上,露出瑩白如玉的身子,暖黃的燈光落在她身上,籠出一層軟絨似的光。
沈翊猛地轉開臉,呼吸一下子亂了,耳朵紅得快要滴血,捏著畫筆的手繃得緊緊的,連聲音都發顫
“你……你要幹什麼?”
夢夢緩步走過來,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後背,軟熱的氣息貼在他耳邊
“你不是要畫全身像嗎,我脫了,你才好畫呀。”
她的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,隔著薄薄的襯衫熨得沈翊後背一陣發燙,那股合歡花香裹著甜軟的氣意猛地鑽進鼻腔,沈翊只覺得渾身的血都一下子湧到了頭頂,握著畫筆的手“啪嗒”一聲,炭筆落在了地上。
他僵在原地連動都不敢動,後背那點微涼的觸感像燒得滾燙的烙印,順著脊椎一路麻到後頸。
夢夢的笑聲輕輕飄過來,帶著點勾人的軟,手掌順著他的後背慢慢滑下來,貼在他攥得緊繃的腰側
“你不是專門給人畫畫的,還怕看嗎?”
沈翊閉了閉眼,啞著嗓子半天擠出來一句
“我……我畫的是穿衣的全身像。”
他說著想要彎腰去撿地上的炭筆,腰剛一彎,身前就撞進一片軟熱,夢夢從身後貼上來,手臂輕輕圈住了他的腰
“穿衣哪有不穿好看,畫人體不是畫家的基本功嗎?”
溫熱的呼吸掃過他的耳廓,軟嫩的唇不經意擦過他的耳垂,沈翊渾身都顫了一下,渾身的骨頭都像是被這輕輕一下泡得軟了,反手扶著牆才勉強站穩。
他活了二十八年,以前畫裸體像時,也是遠遠看著,沒有近身過,現在,眼前翻來覆去全是剛才那一眼晃到的瑩白肌膚,鼻尖全是甜得發燙的合歡香氣,心臟撞得胸腔發疼,連腦子都轉不動了。
他攥了攥拳,好不容易才偏過頭,剛要說話,唇就擦過了夢夢軟嫩的臉頰,那觸感軟得像棉花,一下子就勾得他失了神。
夢夢抬著眼看他,眼尾帶著點淺淺的紅,輕聲問
“怎麼不畫了?”
沈翊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眼睛,像裝了一整個讓人心動的星星海,他知道這女孩兒是故意的,第一次見面就要跟他回家,進了家就脫光了勾他
他從見到她第一眼就明白,她和自己往常遇見的人都不一樣,那股子明目張膽的勾人勁兒,不是刻意裝出來的,反倒像是她天生就該這樣,輕易就能攪得人心裡天翻地覆。
可他明明該推開,該問清楚她到底想做什麼,身體卻不聽使喚,只是順著心意,抬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,指尖觸到那片細膩溫熱的皮膚,連指尖都跟著發顫。
“你……知道你在做什麼嗎?”
他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,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發燙的喉嚨裡擠出來的。
夢夢彎著眼睛笑,順勢往他懷裡蹭了蹭,整個人貼得更緊
“我就是來找你”
她的手順著沈翊的腰往上滑,勾住他的脖子往下拉,仰起頭就貼上了他帶著微啞溫度的唇。那一下軟得像雲,甜得像浸了蜜,沈翊腦子裡最後那點理性瞬間崩得乾乾淨淨,伸手攬住了她光裸的腰,把人牢牢扣在了懷裡。
那一點柔軟的觸感炸開,沈翊最後的理智轟然崩塌,他收緊手臂把人緊緊抱在懷裡,低頭封住了那片軟唇,窗外的晚風輕輕吹著,掀動畫紙,沒人再提畫畫的事,只留下滿室發燙的呼吸。
他學的是美術,對美感、人體結構比例、光影肌理與骨骼走向的認知早己刻入骨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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