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夢翻了個白眼,一邊走一邊脫衣服,脫下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,露出裡面貼身的黑色吊帶,這男人煙癮很大,抱了這麼長時間,她身上全是菸草味,她要洗個澡,把這味道沖掉。
到了浴室門口,身上的衣服也脫乾淨了,比平時多按了一泵沐浴露,揉著泡沫在她指尖綿密綻開,塗遍全身。
裹著浴巾出來的時候,溼漉漉的髮梢滴著水,一縷一縷貼在鎖骨上,她抬眼望向客廳——琴酒正靠在沙發扶手上,指尖夾著煙,煙身燃著一點猩紅,煙霧籠著他冷硬的下頜,冰綠色的眼睛正一瞬不瞬盯著她,察覺到她看過來,指尖輕輕彈了彈菸灰,落在紙杯的水裡,聲音帶著煙嗆後的沙啞
“背景乾淨,你怎麼會知道我的身份?”
夢夢擦著頭髮往他面前走,浴巾鬆鬆垮垮掛在身上,走到他腿邊的時候故意彎下腰,撐著沙發扶手往他面前湊,溼漉漉的髮梢滴下來的水珠落在琴酒手背上,她笑著勾了勾唇角
“我來找你就是要做你老婆的”
琴酒抬手,指尖順著她滴水的髮梢往下滑,擦過她露在浴巾外的肩頸,燙得夢夢輕輕顫了一下,他拇指蹭過她還帶著薄紅的下唇傷口,聲音冷得帶勾
“坐上來”
夢順著力道坐了下去,感受到琴酒肌肉瞬間繃緊
看著他瞳孔微縮,笑著湊到他耳邊
“去洗澡,我都洗完了”
說完還在他腿上某處蹭了蹭
琴酒用手指掐滅菸頭,丟進了紙杯裡,伸手首接抱著她的腰往自己腿上帶了帶,浴巾被這動作扯得鬆開來,大半春光落在他眼底,他低頭咬著她的耳垂,氣息又熱又啞
“跟著我會活不久”
“沒事,我命長得著”
這死男人要不是因為他身上的煙味太重了,她早就開吃了
“快點,去洗澡,我等著你……我”
你摸摸,都啥樣了
說完就拉著他的手往……帶
琴酒摸後
“嗯,確實,……很多,很嫩,還很乾、淨”
說完手指想繼續往裡探
“不夠的,我要……才行,你快點去洗澡”
“好”
抱著夢夢迴到臥室後,琴酒將她放在鋪著奶黃色絲絨床單的床上,大手在夢夢頭頂上揉了揉,嗓音低沉得像砂紙磨過木頭
“等著”
他轉身,進到浴室鎖上門,三平方米的地方,有什麼,他一眼就看完了,從褲子裡拿出木倉,檢查了一下,放到洗手池邊上
他脫掉襯衫,身上最吸引人的不是他的好身材,而是他身上那些縱橫交錯的各種疤痕,有利器劃開的,有中木倉留下的,還有一些不規則的劃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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