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觀吳建國,雖說張阿妹和吳姍姍也吵,卻對張阿妹言聽計從。再看看自己,家裡大大小小的零碎開銷,大多都是她默默出錢補貼,辛苦操勞多年,莊超英的工資從未交到她手上一分,更不曾給她買過一寸布料、一件新衣和吃的。
差距不是一星半點。
思緒翻湧,委屈瞬間湧上心頭,酸澀堵得胸口發悶。
黃玲手微微一鬆,緊繃的晾衣繩驟然脫力,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狠狠彈回竹竿上,震起細碎風聲。
屋內的莊筱婷聽到動靜,連忙探出頭來,一眼便看見母親紅了的眼眶,還有她指尖攥著的半截溼漉漉的衣繩,模樣落寞又委屈。
“媽,你怎麼了?”
黃玲連忙收斂眼底的溼意,勉強扯出一抹淺淡的笑意,低聲掩飾
“沒事,繩子滑手了。”
她低下頭,重新系緊晾衣繩,指尖卻控制不住微微發顫,簡單的繩結,反反覆覆繫了三遍才徹底牢固。
她有兒有女,日子總歸要繼續過下去,可不知為何,這日復一日的平淡生活,卻壓得她心口沉重,喘不過氣。
與此同時,林武峰開始西處淘換奶粉票,為未出世的孩子準備奶粉票了。
奶粉票緊俏,他想提前攢夠儲備。
無論如何,都要為孩子存夠八個月的奶粉量,這樣孩子才不會受委屈。
這事很快傳到了張阿妹耳中,又開始嫉妒起來,忍不住撇嘴譏諷,語氣刻薄又酸澀
“林武峰倒是疼媳婦疼得過頭,真夠上心的。就夢夢那看著嬌弱的身子骨,誰知道能不能順利生下來,別生到一半就……”
她刻薄的話還沒說完,驟然一陣鑽心的牙疼猛地襲來,尖銳的痛感瞬間攻佔牙槽。
張阿妹疼得臉色發白,連忙死死捂住腮幫子,在原地不停跺腳,疼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,方才的譏諷氣焰盡數消散,再也沒心思嚼旁人的閒話。
沒過幾日,街巷裡又起了新的爭執。
莊家二老突然登門上門,老舊的矛盾再度被翻出,家裡吵得沸沸揚揚、雞犬不寧。
夢夢搬著小馬紮坐在牆根下,悄然放開神識,靜靜聽著隔壁莊家的爭執鬧劇,神色淡然、不動聲色。
身旁的林武峰拿著刀西瓜,剔乾淨瓜籽,再切成一塊塊的小塊放到盤子裡,遞到夢夢手邊,縱容她慢慢吃瓜看熱鬧、解悶消遣。
聽了半晌莊家的吵鬧,林武峰怕她看得乏味,正打算起身回屋,把家裡的收音機搬出來,給她解悶。
恰在此時,西邊吳家的爭吵聲又驟然響起,動靜不小。
夢夢瞬間來了興致,起身便往西邊牆根走去。
林武峰看著她輕快的背影,又好笑又無奈,只得順手端起桌上剩下的半盤西瓜,拎著兩隻小馬紮快步跟上,柔聲叮囑
“慢點走,看著點腿下,別磕著。”
兩人並肩在牆根下靜靜落座,只聽著隔壁的紛爭,沒開口,怕讓隔壁的人聽到。
林棟哲出生後,夢夢平日裡多了照料孩子的瑣事,日子過得充實起來,就這也沒耽誤她隔牆聽看熱鬧的興致。
。耍玩哲棟林的可萌找來過日日,鑽院小家林往意樂最。裡子巷在梭穿跑跑顛顛總,住不坐家在,好潑活是最婷筱莊的歲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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