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劉光齊當上小組長,劉海忠又站起來了,每天都是揹著個手在院裡溜達,見到人就得顯擺一下他的大兒子。
“哎,老易,你咋知道我家光齊當上小組長了?這也不算什麼大事兒!”
易中海瞪了一眼劉海忠就回家了,劉海忠真特麼是哪壺不開提哪壺,這事兒跟他說的著嗎?
劉海忠顯擺也就算了,畢竟大家也都習慣了,等他嘚瑟兩天也就完事兒了。
可劉光齊竟然也鼻孔朝天的,鄰居見面跟他打招呼:“光齊,有出息了啊,都當上小組長了!”
本來就是一句正常的打招呼,結果劉光齊仰著頭,抬著下巴那叫一個牛逼哄哄!
“嗯,還行吧。”
鄰居轉過身就往地上吐了一口濃痰,什麼玩意,我特麼又沒求你辦事兒,你吆五喝六的給誰看呢!
就這樣,還不到一個禮拜,劉光齊在大院兒裡的名聲,首接就成了臭狗屎,甚至還不如賈張氏呢!
賈張氏和劉光齊一比,那都算一個正常人了,最起碼在不惹到賈張氏的情況下,人家還能正常交流。
劉光齊要不是在大院長大的,就以他那尿性,晚上肯定得被套麻袋!
這天,軋鋼廠裡,劉海忠趁著休息的空檔,正在和車間裡熟悉的工友吹牛逼。
“嗨嗨嗨,我家光齊雖然是中專畢業,可我兒子是幹部呀,你看一車間的高大壯沒,兒子是大學生有啥用,最後還不是一個技術員?”
一個工友對劉海忠的性格都習慣了,這時候千萬不能捧著他,要不然這傢伙肯定沒完沒了。
“對了,你們聽說沒,一車間的機器又壞了兩臺,那兩臺機器是大毛貨,買回來的時候圖紙都不全,鉗工大師傅就是想手搓零件都搓不出來。”
另一個工友也趕緊附和:“就是就是,要我看還是一車間舒坦,這兩天我看有好幾個一車間的在外面瞎溜達。”
“我也看到了,機器本來就緊張,現在一車間又壞了兩臺,他們肯定輕鬆啊。”
就在車間工人討論的時候,廠會議室裡也正在為這件事情發愁,特別是楊廠長,這兩天頭髮都掉了一大把。
“各位同志,大家都說說自己的想法吧,一車間總這樣也不是個事兒啊。”
一個副廠長率先發言:“廠長,這件事跟工業部彙報了嗎,大毛的專家請不來,咱們能有什麼辦法?”
一車間的車間主任趕緊點頭,這事兒著急也沒用啊!
“對啊廠長,咱們廠裡有一半的機器,都是進口大毛的機器,而且機器上面都是洋碼子,就連圖紙都不全,就算咱們鉗工師傅再厲害,沒有圖紙資料也只能看著乾瞪眼啊!”
李懷德坐在一個角落,他現在只是後勤主任,而且他還不是管生產的,他只是在一旁靜靜的聽著,其實心裡己經有了主意。
楊廠長根本沒空搭理李懷德,就連他搞生產的廠長都沒辦法,李懷德只是管後勤的能有什麼辦法?
就算李懷德有後臺又如何,就好像他楊明沒有後臺一樣,但現在己經彙報給工業部了,工業部讓他們自己解決,上面根本就沒把他們軋鋼廠當回事!
如果楊明求助後臺大領導,那不就是說他沒本事嗎,這事兒不到萬不得己根本不能找後臺。
不出意外的,這場會議最後還是無疾而終,眾人愁眉緊鎖的離開了會議室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