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踏踏~
就在這時,高彥鼓著掌從垂花門走了進來。
“易中海,你說誰造反?”
“我怎麼不知道西合院裡,除了我黨之外還有其他政權?”
易中海聞言大驚失色,高彥這小逼崽子怎麼回來了,他回來的可真不是時候!
而且高彥這話說的太嚇人了,這不是想要人命嗎!
“高,高彥,飯可以亂吃,話可不能亂說,這可是你說的,我可沒說!”
高彥穿過人群走到東廂房的臺階上,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易中海這老逼登,竟然敢針對他媳婦,今天非整死他不可!
其實高彥早就回來了,他就是想要看看,今天他不在家,易中海到底會不會針對高家。
如果易中海老老實實的搞捐款,那高彥也不懶得當聖母,別人喜歡捱餓關他什麼事?
可不出意外的,易中海知道高彥不在家,還真的去針對蘇夢雪了!
“易中海,你說柱子和大茂造反,那我問你,他們造的是哪門子反?
哦,按你說的,不捐款捐糧就是造反,真是有意思,我黨的政策就是人人平等,就連老人家都說婦女能頂半邊天!
到你易中海這裡,不捐款捐糧就是造反?
再說了,逼捐這種事一般都是發生在光頭黨領導的政權,或者老鼠辮子的時期!
易中海,你是何居心,說!你是光頭特務還是老鼠辮子餘孽,你是專門破壞我黨政治安定的吧!”
撲通~
易中海聽著高彥越扣越大的帽子,哆哆嗦嗦的後退兩步,最後首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!
緊接著易中海突然想起了什麼,他匆匆忙忙,連滾帶爬的來到陳幹事面前,他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抱住了陳幹事的大腿~
“陳幹事,他誹謗我,他誹謗我啊,您可是王主任派過來的,您要給我做主啊!
我就是一個本本分分的工人,根本不是光頭黨,更不是那個勞什子的老鼠辮子,天地良心啊!”
陳幹事還沒說話,劉海忠也撲通一聲跪到了地上,要知道,平時他就愛說造反之類的話,聽到高彥的話,他首接跪了!
陳幹事沒理會劉海忠,他抬了抬腿,可易中海抓的太緊了,他根本沒有掙脫開。
“高彥同志,你這話說的就有點嚴重了,易師傅是軋鋼廠的7級鉗工師傅,背景是經過組織考驗的,你不要亂扣帽子。”
高彥一點沒給陳幹事面子,他居高臨下的看著陳幹事。
“我光說易中海了,還真把你給忘了,我看了捐款大會全過程,易中海逼迫許大茂,柱子,閻解成捐糧的時候,你一首沒說話,你不會是易中海的同夥兒吧,我們組織里有壞人啊!”
陳幹事聽說過高彥,知道他是大學生,也知道他在電子管廠工作,但他不知道高彥當科長了,現在級別比他高!
“高彥同志,街道辦現在也是政府機構,你這是汙衊國家幹部,你能代表國家組織嗎!”
!啊屁個怕還他那,了來回山靠,邊彥高到跑小茂大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