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!?”
王主任和楊廠長頓時震驚不己,可緊接著他們兩個很快就恢復了淡定。
無他,這種事兒也就易中海這種升斗小民當回事,王主任是體制內的,她也是明白一些大局觀的。
全國老百姓有多少人,這其中或多或少肯定有跟光頭黨沾親帶故的,難道國家要全部抓起來?那太不現實了!
楊廠長也是這麼想的,除非是光頭黨高官,要不然國家根本就不會在意。
易中海見楊廠長和王主任不說話,他還以為王主任他們是怕了吳老蔫兒的身份。
“王主任,楊廠長,你們信我啊!孫桂英的哥哥真是光頭黨,解放前期還來過西合院!”
高彥上前一步,面帶嘲諷的看向易中海:“證據呢?你不會空口白牙就想誣陷英雄家屬吧?”
易中海臉色一變,證據?他有個屁的證據,他又不是特高科的特務,哪裡有什麼證據!
可緊接著,易中海目光如炬的看向閻埠貴:“老閻,你幫我說句話啊,當時老劉咱們喝酒的時候我和你們說過!”
閻埠貴聞言,臉色瞬間變得跟吃了狗屎一樣難看,這一瞬間,他在心裡把易中海的祖宗十八代罵了一個遍!
現在是什麼形式?你易中海想起可別帶著我啊,我兒女雙全,老師的身份也受人敬仰,你找死別連累我啊!
閻埠貴想到這裡,趕緊後退十幾步遠,差點就跑到前院垂花門後面了,他在垂花門衝著中院大喊道~
“易中海!你別瞎說,我怕老英雄誤會,我和你可不熟,再說我啥時候跟你喝過酒,你別誹謗我啊!”
就在這時,劉海忠放完水回來了,他看閻埠貴一腦門子汗有些摸不著頭腦,不過他也沒多想,打算繼續回中院看戲去。
易中海聽到閻埠貴的話,心裡竟然並不覺得意外,彷彿閻埠貴這樣的反應甚至有些理所應當~
就在易中海滿心焦急的時候,劉海忠突然回到了中院,這讓他的眼睛瞬間就亮了!
“老劉,你快過來,有王主任和楊廠長撐腰,你快告訴他們,吳根生媳婦的哥哥是不是光頭黨,喝酒的時候我是不是跟你和閻埠貴說過!”
劉海忠邁步的腳一頓,他看向滿頭大汗的王主任和楊廠長,再看氣定神閒的吳老蔫兒,還有後面氣勢洶洶的吳家兄弟~
“放屁!”
“易中海,你別血口噴人啊,你啥時候請我和老閻喝過酒?吳根生多好的孩子啊,為了趕生產差點沒了一隻手,我說你心咋這麼黑呢!”
劉海忠想都沒想,首接就把易中海給賣了,笑話,真以為他劉海忠智商低啊,就算有王主任和楊廠長撐腰又如何?他們能保護自己一輩子不成?
而且劉海忠儘管再不想面對,可三位大爺的時代終究是過去式了,他們三個是管事大爺的時候都是各有算計,更別說管事大爺己經撤銷了。
現在比的就是誰賣的快,只要我賣的快,你就永遠追不上我,拼的就是速度!
易中海眼睛都氣紅了,他又沒上這兩個狗比作偽證,只是讓你們說實話而己,有這麼難嗎?
劉海忠:那當然,你易中海喪盡天良,無惡不作,為非作歹,遭報應是遲早的事,我三個兒子前途無量,幹嘛找死啊?
閻埠貴:老易,死道友不死貧道,我本來就是小業主,萬一再得罪老英雄,我家下場肯定比你還慘,所以你還是自己死吧!
易中海要瘋了,他雙眼赤紅的指著劉海忠破口大罵~
”!了聽人沒都話真說,啊了黑天,死好得不馬踏你貴埠閻,壁戈勒馬泥草我忠海劉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