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彥這才明白,合著電視劇裡地震的時候,閻解曠哥倆來要木頭,原來真是他們拿回來的!
“彥哥!x2”
閻解放,閻解放兄弟看到高彥笑著打了聲招呼, 他們雖然是積極分子,但他們可不是無腦的衝鋒陷陣,畢竟他們可是深得閻埠貴的真傳。
俗話說開口三分利,這兩兄弟也是無利不起早,沒好處的事兒他們才不乾的,平時也只是喊喊口號而己,那些喪盡天良的事情他們從來不幹。
“嗯,解曠解放啊,做事一定要有分寸,行了,你們忙吧,我先回了。”
閻解曠兄弟趕緊答應一聲,他們知道高彥是在提點自己,沒看閻解成被高彥提點一下,第二年就抱兒子了嘛,他們就算再傻也不會當耳旁風的。
高彥走進中院,此時傻柱和南易正在院子裡下棋,魏淑芬和丁秋楠則是坐在一邊縫縫補補。
特別強調一句,去年十一月的時候,丁秋楠最終還是放下了自己的矜持,主動和南易表白了,當月二人就領證結婚了!
此時丁秋楠己經懷有六個月的身孕了,她臉上也不和從前一樣冷冰冰的,而是帶著一副母性的溫柔與賢惠。
“我吃你的車,當頭炮!”
“呦,高大處長回來了,怎麼樣,殺兩盤?!”
聽到傻柱的話,高彥走上前看了一眼棋盤搖了搖頭:“你們玩兒,我一會兒還得回去教孩子寫作業呢。”
就在這時,南易頓時發現了不對勁:“何師傅,不對啊,你的車怎麼還能跳高啊,我車前面還有個馬呢,你怎麼吃我的車?”
傻柱絲毫沒有不好意思,他臉不紅心不跳,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起來。
“嘿,多新鮮啊,我這車是馬中赤兔,隔著千里都能取敵人首級,隔個馬吃你個車怎麼了!”
經過一年多的相處,再加上南易和傻柱都是廚師,所以二人早就成了好朋友。
嘩啦啦!
南易首接伸手打亂了棋局,反正就算傻柱不玩賴,他這把也肯定輸了,那乾脆他也耍賴皮!
“不玩了不玩了,真是一點文化都沒有,那車和馬能一樣嗎,你車是赤兔,那馬是什麼?
沒文化真可怕,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有這麼高的手藝的!”
傻柱坐在那嘿嘿傻笑:“嘿,你這是什麼話,我就當你這是在誇我了啊!”
高彥搖了搖頭,跟傻柱夫妻和南易夫妻打了聲招呼,然後就回到了西跨院。
只是高彥剛走到門口,就聽見屋裡傳來蘇夢雪的獅吼功:“高博文!你給我站起來!”
“你都10歲了,到現在連乘法口訣還背不熟,你是豬腦子嘛!”
高彥嘴角抽了抽,但媳婦說的也沒毛病啊,誰家孩子10歲了還不會背乘法口訣?這小子就是欠抽,於是他邁步走進了屋裡~
“高博文,你小子又在搞什麼飛機?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