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你們倆還知道認我這個爹啊,我還以為你們倆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呢!”
劉海忠冷笑了一聲,他看瞥劉光天兩兄弟一眼,眼裡沒有多年不見的想念,只有心如死灰的平靜。
劉光天尷尬的笑了笑,他撓著腦袋走上前來:“爸,既然回來了怎麼不回家啊,您趕路肯定累了吧,還是趕緊回家休息吧。”
劉光福一臉的無所謂,劉海忠不在的這些年,他和劉光天吃的好睡的好,他巴不得劉海忠一輩子不回來才好呢!
不過雖然劉海忠回來了,但房間他是肯定不會騰出來了:“爸,一會兒你和媽首接去那個小屋啊,正屋現在是我的。”
“好!好!好!”
劉海忠都被氣笑了,他這才剛回來,連家還沒進呢,這小白眼狼就想當家做主了!
“好的很,劉光福,這十年你挺有長進啊!不過我告訴你,只要我還活著一天,這個家就輪不到你指手畫腳!”
說著,劉海忠拿著榮譽證書和獎牌晃了晃:“既然你們兩個翅膀硬了,那以後就搬出去住吧!”
劉光天聞言頓時不樂意了,這跟他有啥關係?:“爸,我可啥也沒說啊,光福說錯話跟我有啥關係?”
劉光福一聽這話立馬怒了,憑什麼讓他搬出去!:“你憑什麼趕我出去,這也是我家!”
鄰居們在一旁靜靜的聽著,就連大氣都不敢出,雖然劉海忠挺不容易的,但這瓜吃的是真踏馬過癮啊!
高彥感覺劉光福純粹就是個白眼狼,劉海忠有哪裡對不起這兩兄弟的地方?他們倆要是不搶雞蛋能捱打嗎?
幹鉗工本來就是體力活,不吃點營養的東西根本就頂不住!
還有原劇裡,就是劉光福給棒梗掛破鞋的,間接的導致了傻柱和秦淮茹拖了整整八年!
後來棒梗返城之後,劉光福去許大茂家拿藥鍋,本來拿藥鍋就是有講究的,這玩意哪有讓別人幫著遞的?
那不是遞病氣嗎,可劉光福就偏偏讓棒梗遞了,然後劉光福還嘲諷棒梗,所以劉光福也不是個好玩意。
劉海忠從馬紮上站起來,把證書和獎章小心的收好後,他面無表情的看著兩兄弟,這是哀莫大於心死的表現。
“就憑我是你們老子,這間房子本來就是軋鋼廠分給我的,我把你們攆出去有問題嗎?”
就在這時,劉海忠媳婦覺得大庭廣眾之下有些難看,這剛回來就鬧這一齣,他們真是把臉都丟到家了!
“老劉,還是回家說吧,大家週日放一天假不容易,咱們別掃了大家興致。”
劉海忠也反應過來了,他一張老臉頓時漲得通紅,他除了當官之外最要面子了。
劉海忠臉上有些掛不住,他對眾人拱了拱手道:“對不住大家夥兒了,這剛回來就碰見這些糟心事兒,對不住啊!”
閻埠貴也站起身,他裝作不在意的擺了擺手:“老劉,你剛回來也挺忙,先回去休息休息,明天咱們再好好聚一聚,缺啥少啥就過來說一聲!”
高大壯和其他人也說了兩句場面話,鄰居一場,大家互相給個臺階就過去了。
傻柱是個急性子,他就是看劉光福不順眼,劉海忠把他養活這麼大還有錯了?
我“呸,看你丫這揍性,劉光福你可真不是個東西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