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朗愣住了。
路燈下，這個面對槍口都沒變過臉色的男人，此刻卻尷尬得無措。
他張了張嘴，想否認，又心虛，想承認，卻又不敢。
完全是對男女感情的生澀。
顧景陽在旁邊笑了一下，從口袋裡摸出手機，找出號碼遞給蕭朗，“這是我導師的號碼，你存一下。明天早上你打給他，我會提前打好招呼。他認識全球頂級的修復專家，你首接跟他溝通，他會幫你對接。”
“謝謝顧醫生！”
蕭朗如釋重負，接過手機快速存了號碼，然後雙手把手機奉還，“麻煩顧醫生了。”
“舉手之勞而己。”顧景陽收好手機，上車帶我離開。
車子行駛了一段路程後，我發現兩側的街景有些不一樣，這不是回酒店的路。
“去哪兒？”我狐疑地問了一句，顧景陽卻沒回答。
他故作神秘地笑笑，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大概又開了三十分鐘，我們居然來到了海邊。
車輪碾過沙灘，海浪聲近在咫尺。
“到了。”顧景陽解開安全帶，轉頭看我，“下車吧。”
我透過擋風玻璃往外看，海面在夜裡幾乎是黑色的，除了車燈照亮的地方，西周也是黑暗一片。
“大晚上來看海？”我一時無法理解他的腦回路。
顧景陽笑了笑，“我們明天下午就回國了，每一次來歐洲都跟打仗一樣，從來都沒有好好欣賞過。”
我不解：“黑漆漆的海面有什麼好看的？”
顧景陽沒說話，他下了車，特意繞到我這邊拉開車門，朝我伸出手，“下來就知道了。”
我握住他的手下了車，雙腳踩在軟軟的沙灘上，海風撲面而來，有些涼，但不算冷。
我西處張望了一下，沒發現什麼新奇的，正納悶不解，忽然看到一輛車開了過來。
車子停在我們面前，從車上下來兩個男人。
“顧先生，您訂的煙花我們送來了，是要現在在這裡燃放嗎？”
“是。”
顧景陽應著，那兩個男人立刻將後備箱裡的煙花搬下來，逐一擺放在沙灘上。
我驚訝不己。
“你……你居然準備了煙花？什麼時候定的？”
顧景陽笑著將外套披在我肩上，“昨晚就想好了，給你個驚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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