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沒有。”
我和靳馳寒,我和江家的關係,顧景陽基本都知曉,我也沒什麼需要隱瞞他的。
只不過我以為他出去以後去查房了,剛又聽到他說今天休息,所以順口問了一句。
顧景陽笑笑,“我剛才從外面聽到了幾句,江家人對你的態度變好了很多,沒想到連江天航都主動幫你追查線索。”
“我幫江家揪出了袁悅,讓江天航脫離躁狂症,不說他們是否真心維護我,但最起碼他們不會再把我敵人了。”我輕描淡寫地說著,“更何況現在靳馳寒捲走了江家十個億,江家不可能真的不和靳馳寒清算這筆賬。”
江老爺子嘴上說著這筆錢,不會對佳斯蒂造成什麼太大的影響,但到底也不是小數目。
至於江家人對我……
再觀望觀望吧。
“只要他們跟你站在一邊就好。”顧景陽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,給我掖了掖被子,“你當前的任務就是聽醫生的話,好好休息!”
我笑著打趣:“那你現在到底算醫生還是護工?”
“是你的私人醫生。”顧景陽頓了頓,向我湊近過來,“也是你的專屬護工。我照顧人,很專業。”
他居然用我打發江箏的話來回復我!
我佯裝嗔怪地推開他,“請護工和僱主保持距離,不要趁機佔便宜!”
顧景陽哭笑不得,卻還是滿口寵溺地答應:“好。我就在這裡老老實實守著你,你安心睡吧。”
有顧景陽在身邊,我心裡確實踏實很多。
這會兒睏意來襲,我闔上眼,一隻手牢牢握著顧景陽的手,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意識模糊時,感覺好像有一個溫熱的吻落在了我的額頭。
等我再次醒來,己經是次日早上了。
顧景陽踐行了他的承諾,還守在我身邊,讓我一睜眼就看到了他。
“醒了?”顧景陽問了一聲,遞給我一杯溫水,“先喝杯水,我己經點了早餐,一會兒就能送過來。”
早餐是早茶店送過來,今天是週六,公司那邊也沒什麼要緊事需要我操心的。
躺在病床上覺得覺得無聊,於是主動央求顧景陽:“你幫我辦出院好不好?我們去你公寓裡過週末。”
顧景陽沒有拒絕我,開車帶我回了他的公寓。
比起病房,還是他的公寓舒服。
沒有揮散不去的消毒水味道,也不用擔心隨時有護士來查房。
剛到家沒一會兒,門鈴突然響了。
顧景陽起身去開門,接過來一大袋子東西。
“什麼啊?”我好奇地走過去看,發現是一大堆食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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