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陽將我送上車，由司機帶我去見合作方。
車子穿過街巷，停在了一家並不起眼的復古風木門前。
根據李陽給我的資料，合作方是一位小有名氣的畫家，叫巴特萊。
雖然他的畫價值一般，但他人脈很硬，能幫佳斯蒂和那些著名藝術家牽線搭橋。
司機幫我拉開車門，抱歉地跟我解釋：“寧董，我沒辦法跟您進去了。上次他見過我，我還差點幫李總動手打了他……”
我無奈一笑：“看來李總口中的‘小摩擦’鬧得並不小嘛。”
司機尷尬地笑笑。
我沒有為難他，自己一個人走過去，敲響了那扇木門。
很快，有人從裡面拉開門，是一個外國老頭兒。
他雖然剃了個光頭，但花白的鬍子和臉上的褶子，還是出賣了他的年齡。
不出意外，他就是巴特萊。
見到我，他眼睛一亮，目光上下在我身上打量，這讓我有些不舒服。
我禮貌微笑，用英文自我介紹道：“您好，巴特萊先生。我是佳斯蒂的董事長，寧芷。我來跟您談合同的事情。”
“寧董，歡迎您的到來。我們進去談吧。”
巴特萊一開口是流利的中文，這讓我有些意外。
看來這個巴特萊是有點本事。
我和他進去，打量周圍，發現這裡是他的工作室，也是他的住處。
裝修風格很抽象，牆上掛著他的畫作，可能是我不懂欣賞，看著隱隱有種不適感。
他筆下的人物多為少女和少婦，但卻充滿了一種男凝色彩。
他把我帶到會客區，拿起桌子上的酒瓶，倒了兩杯紅酒，一杯推到我面前。
“我喜歡在談生意的時候來上一杯，寧董不妨也試試。”
他閉眼深嗅了一下，忘我陶醉：“16年的柏圖斯，黑松露與黑莓醬交織的香氣，就像走進雨後的松林，腳下是溼潤的泥土，遠處傳來一縷紫羅蘭的暗香……”
我嘴角抽動了一下，只覺得尷尬油膩。
我是來跟他談合同，又不是來跟他品酒的。
我不想浪費時間，首接進入主題：“巴特萊先生，關於您提出的價格，超出了我們的心理價位，此前我們給出的報價己經是最大的誠意了……”
我在認真溝通價格問題，巴特萊的目光卻一首灼熱地盯著我，嘴角的笑意加深，變得玩味。
“比影片裡漂亮，如果畫在畫上，一定是很驚豔的藝術品。”
我心裡咯噔一下，感覺不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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