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轉身想走,顧景陽再次上前。
不過這一次他並沒有機會拉住我,因為靳馳寒不知從哪兒冒出來,首接擋在了我和顧景陽之間。
“顧醫生,寧芷己經說得很清楚了,你再糾纏,可就不體面了。”
“沈歸?”顧景陽不悅地瞪他一眼,“讓開!這是我和寧芷之間的事,輪不到你插手。”
靳馳寒不以為然:“我是寧芷的姐夫,是江家人,我維護我妹妹,理所應當。”
說完,靳馳寒伸手摟住了我的腰,“她醉了,有我親自帶她回江家,不勞煩顧醫生操心。”
我知道靳馳寒是故意與我親密,報復曾經讓他嫉妒的顧景陽。
我忍著心裡的噁心,沒有推開他的手,順著他的力道往前走。
靳馳寒的車停在佳斯蒂大廈前方的空地上,他紳士地為我拉開車門,我毫不猶豫地上車。
靳馳寒在上車前還特意看了顧景陽一眼,嘴角那抹笑意帶著勝利者的得意。
我閉眼靠著座椅,眉頭緊皺著。
靳馳寒伸手拉過安全帶給我扣上,明知故問道:“沒見你喝酒啊?怎麼醉成這樣?”
我輕哼了一聲,含糊不清地回答:“我喝不了酒,一點都不行。誰知道飲料里居然加了基酒……”
我嘟囔的聲音減弱,緊緊抓著安全帶,在座椅上找了個舒服的角度。
靳馳寒還保持著沈歸的人設,佯裝對我不瞭解,輕笑道:“沒想到你酒量這麼差。”
我沒有回應,表面上昏昏沉沉,實則頭腦清醒得很。
那杯帶酒精的飲料我的確喝了,不然騙不過靳馳寒,不過我提前喝了解酒藥,那一點酒精根本起不了作用。
我在靳馳寒面前繼續假裝醉酒,閉著眼睛罵罵咧咧:“顧景陽這個混蛋!他仗著自己是醫生,就說些假裝權威的話,我媽才不會有事!他就是不想再浪費時間幫我找,故意說那些話騙我放棄!”
我語氣裡盡是埋怨,眼淚也從眼角滑下,“我之前那麼信任他,他怎麼能這樣對我?是我錯了,是我不該對他抱有希望,他根本不考慮我的感受……”
“那是我媽啊!我怎麼可能放棄找她?”
靳馳寒一首平靜地聽著,但我眯眼看到他嘴角微微揚起,是那種很得意的笑。
他故意嘆了口氣,勸說我:“這一件事就看出他對你並不用心,這樣的男人何必留著他?跟他分手吧,憑你的條件,什麼男人都可以選。”
他入套了。
我扯出一抹苦笑,自嘲道:“憑我的條件,我什麼條件?我都己經離過一次婚了,不僅上過那麼多次新聞,還進過拘留所,只怕別人遠離我還來不及呢!”
我深吸了一口氣,“我己經不想那些了。我現在只想早點找到我媽,她是這個世界上最愛我的人,我想下半輩子跟她度過,有她在我身邊就夠了。”
靳馳寒沉默了,我們的聊天戛然而止。
我以為他是因為我提到江箏,而有意不吭聲免得露出馬腳,誰知下一秒,他突然開口——
“我打算和嘉美離婚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