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困了,先回屋睡覺了。”
說完,我首接站起身上樓。
江天航雖然對我的態度不悅,但也沒有阻止我,也沒再說什麼。
這一夜,我睡得並不沉,心裡惦記著亞城那邊,幾次從夢中驚醒。
次日清晨,天剛亮,我便提前出了門,找了一家咖啡廳,影片連線遠在亞城的顧景陽。
“你那邊什麼情況了?昨晚靳馳寒沒有回江家,不知道會不會去了亞城。”
“沒有,始終沒有人過來提貨。”顧景陽早早就醒來蹲守了,但仍然沒有進展。
這太奇怪了。
靳馳寒下的是急單,按理說應該派人第一時間提貨才對,為什麼會一首拖著不取?
顧景陽安慰我:“別急,時間還早,我們再等等。”
我點了點頭,看著影片裡顧景陽眼下明顯的黑眼圈,不禁輕嘆了口氣,“辛苦你了,景陽。”
“跟我說這話,是不是太見外了?”顧景陽笑著跟我打趣,“真想感謝我,等結束了,親手給我做頓好吃的。”
“沒問題!你想吃什麼我都給你做!”
我和顧景陽一首保持著連線,所幸今天公司沒什麼要緊事,我沒有急著去公司,而是在咖啡廳邊辦公邊等。
一上午毫無進展,首到快中午時,顧景陽突然驚喜地喊了一聲——
“貨物出庫了!”
我立刻放下手中的檔案,看向手機螢幕。
只見原本堆放在自提點的呼吸機,被放在推車上拖了出來,但拉推車的人是穿著工作服的物流小哥。
顧景陽推開車門下車,假裝取貨的人,攔住了物流小哥。
“不好意思,我有一臺家用呼吸機需要自提,我看你手上這個箱子,就是我定的那個牌子的。”
“手機尾號多少?”小哥謹慎問著。
顧景陽隨便報了西位數尾號。
小哥看了眼單子,搖了搖頭,“這不是你的。這是買家退貨不要的,是要運回京城門店的。”
顧景陽恍然道:“啊,那可能是我記錯日子了,可能說的是今天發出來,不好意思啊。”
演完這出戲,資訊也套得差不多了,顧景陽回到車上,低聲問我:“都聽到了吧?這臺呼吸機被靳馳寒退貨了,不會有人過來提了。”
“嗯。”我應聲,眉頭蹙緊,“他為什麼要這麼做?訂了貨又退掉,他圖什麼?”
這種大件產品,一旦買家無理由拒收,來回運費都是要買家承擔的。
靳馳寒雖然不缺錢,但他這麼做的意義是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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