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這才恍然,難怪昨夜江天航和江嘉美不在老宅,他們離開江家,就是故意留出我和靳馳寒相處的時間,然後用提前在江家佈置好的監控,證實我和“沈歸”的姦情。
當然,江嘉美不會只把監控安在我臥室,只怕整個江家都360度無死角被監視了。
如今有監控為證,就算江老爺子和江老夫人再信任我,此時也無法繼續偏袒我。
江老爺子問我要一個解釋,可靳馳寒在場,我總不可能當眾曝光他的身份吧?
一旦撕破了他的偽裝,他沒有繼續在江家人面前裝下去的必要,那江箏就性命堪憂了。
見我遲遲沒有開口,江老夫人著急地為我說話:“嘉美,你也別一口一聲‘婊子’的罵你妹妹,我相信小芷不是那樣的孩子。監控裡面,她跟沈歸說得很清楚了,也有意在規勸沈歸,我相信她沒有介入過你和沈歸的婚姻。”
江老夫人的一番話讓我感動,從始至終,她都是堅定地站在我和江箏這邊。
她現在的信任,更是讓我想起了當初江箏被做局的時候,她也是這樣毫無條件地相信江箏、相信我。
我還未來得及言語,靳馳寒就接住了江老夫人的話,假惺惺地順勢替我開脫:“都是我個人的一廂情願,與寧芷無關。”
“而且,我提出離婚,也不是因為寧芷。”靳馳寒看向江嘉美,此刻他的眼裡已經毫無愛意,只剩下嫌惡,“她還勸我說,你剛流產,讓我考慮你的感受。呵,你根本配不上她的好心!”
“她好心?她那是欲擒故縱!你是被她勾引人的狐媚子手段給騙了!”江嘉美句句緊咬不放。
靳馳寒忍無可忍,回懟道:“你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虛偽嗎?我是向寧芷表達了愛意,但昨晚之前,我已經通知你走離婚訴訟了。江嘉美,我沒有對不起你,反而是你一開始偽裝成乖乖女的模樣欺騙了我,騙我跟你結婚。實則沒有教養、心思歹毒,早知道你的真面目,我根本就不會娶你!”
江嘉美的臉色唰地一下慘白下去,透著被戳中的心虛和慌張。
她張了張口,想要為自己辯解,卻沒想好說辭。
靳馳寒瞥了她一眼,冷哼道:“我們沈家是不會要一個沒教養、道德還敗壞的女人的 !”
這話不止在戳江嘉美的心,也是在打江天航的臉。
江天航憤然站起身,怒斥道:“你們兩個都給我閉嘴!沈歸,嘉美是我女兒,你當著我的面這麼說她,是在指責我們江家家風不良嗎?”
面對長輩,靳馳寒還是維持著體面:“我並沒有這個意思。江家的家風,從幾位長輩和寧芷身上就能看出來,毋庸置疑。”
江天航哼了一聲,找回幾分面子,端起長輩的架子,“婚姻不是兒戲,你們兩個結婚就結得很倉促,我們雙方父母都沒見過面,也毫不知情。現在嘉美剛流產,你就想要離婚,未免太過分了!就算你想離,也得把你父母叫過來,當著江家人的面商談對嘉美的賠償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