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紛紛搖頭,都表示不知情。
布蘭登沒有繼續追問,回身面向靳馳寒,袒護道:“寒,你雖然是僱主,但我不允許你冤枉我的船員。我相信他們不會偷東西,你或許應該問問你自己的人。”
靳馳寒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,肯定道:“他們的確是冤枉的,因為——”
“偷藏品的人是你!”
靳馳寒抬手指向布蘭登,字字斬釘截鐵。
布蘭登愣住了,隨後難以置通道:“我根本就沒見過那些藏品,你這是在誣陷我!”
“是不是誣陷,搜一下就知道了。”靳馳寒手一揮,他身後的手下立刻向布蘭登逼近。
布蘭登身後的船員也跨步上前,有要維護布蘭登的架勢。
雙方對峙間,布蘭登主動退讓,張開手臂,“你們儘管搜吧,如果沒找到你們要的藏品,寒,你要當眾向我道歉!”
靳馳寒沒有回答,遞給手下一個眼神,隨即有兩名手下將布蘭登全身上下都搜查了一遍,但什麼都沒有搜到。
布蘭登冷哼道:“這下可以證明我的清白了?”
“未必。”靳馳寒對手下繼續吩咐道,“搜查他的房間!”
“你們這樣太過分了吧?!”有船員替布蘭登抱不平,怒斥道:“你們什麼證據都沒有,憑什麼懷疑我們船長?”
眼看船員擼起袖子要幹仗,布蘭登趕緊攔下了他,安撫情緒:“沒事,清者自清。讓他們搜,搜完我還等著他們的道歉呢。”
布蘭登本人都這麼說了,船員們也不好再幹涉,任由靳馳寒的人闖進船長房間。
布蘭登的面色始終是平靜的,直到他看到靳馳寒的手下,拿著一個精緻的首飾盒走出來,盒子上面印著佳斯蒂logo的地方被刻意擋住了。
“找到了,在他枕頭下面。”
靳馳寒接過首飾盒開啟,裡面的玉石戒指在強光的照射下泛著柔和的光暈。
他冷眼看向布蘭登:“從你房間裡搜出來的,你還有什麼話說?”
布蘭登瞪大了雙眼,盡是難以置信。
“不!不可能!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枚戒指,是你們在誣陷我!”
布蘭登嘶喊著,可物證就在靳馳寒手裡,他身後那些原本支援他的船員也紛紛開始懷疑。
高昕的頭壓得更低了,不知道是不是覺得愧對於布蘭登。
但他在靳馳寒面前說得那些挑撥的話,靳馳寒已經全部相信了。
“布蘭登,所有人都知道你不滿我臨時修改航線,下午時你還為了此事跟我爭執,強調你遭受的損失。我給了你賠償,你不拿,我以為你有多高尚,原來是想圖謀更多!”
動機、物證都有了,布蘭登百口莫辯。
他在慌亂中突然想到了什麼,猛地伸手指向靳馳寒:“我明白了!你是因為下午的爭執,蓄意栽贓我!想要讓我在船上失去威望!”
“大家別信他的!”布蘭登轉身向大家保證,“我沒有偷東西,他是想瓦解我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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