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受驚扭頭看過去,只見之前一名聽命於靳馳寒的守衛被炸彈炸斷了腿,場面極度血腥。
那些聽命於靳馳寒的守衛輕重不一地都受了傷,而我們的人已經撤到了近海的一端,只有幾個人被爆炸時的碎片擦傷。
靳馳寒只顧一個人逃命,他根本沒在意過他那些手下的死活。
雖然現場情況混亂,但好在有之前治療薄風的醫療團隊在,島上的醫療物資也足夠使用。
“快!擔架!把他送進去,必須緊急手術止血!”
卓天瑞有條不紊地指揮著,將那個炸斷腿的守衛抬進去急救處理。
唐同則帶著其他醫生和護士給剩餘的傷員處理傷口。
顧景陽帶來的人幫忙把醫療用品往外搬。
我看著這一切,眼前一陣陣發暈,耳鳴聲不斷。
“怎麼了?”
一聲關心地輕喚拉回了我的思緒,顧景陽攬著我的肩膀,輕輕把我帶入他懷裡,“有醫生在,他們的傷會得到妥善處理的。而且我剛才已經聯絡了國際刑警,他們派了救援船過來,這些受僱於靳馳寒的人,都會先接受治療然後被刑警審問。”
我點點頭,不死心地追問了一句:“靳馳寒大機率會逃到歐洲,國際刑警能不能下令封鎖海岸線,嚴格盤查入境?”
“難度很大。”顧景陽耐心分析著,“畢竟無法確定靳馳寒在哪個城市港口上岸,封鎖整個歐洲海岸線,這不現實。”
“好吧。”我沮喪地嘆了口氣,更擔憂江箏的情況。
很快,救援船抵達,國際刑警的人將島上的人全部帶走,在離島最近的港口登陸。
我和顧景陽也一同前往。
傷員被送到醫院接受後續治療,那些被騙來的醫生和傭人在接受完調查後,警方聯絡了其家屬來領人。
我和顧景陽配合國際刑警錄了口供,然後在警局附近的一家民宿住下來。
受了驚嚇,又在海上趕了一整天,我已經身心俱疲,連下車的力氣都沒有。
顧景陽直接將我抱下來,走進民宿,把我放在床上,脫掉我的鞋,把被子拉上來蓋住我的肩膀。
在他的手從被子上收回去的瞬間,被我猛地抓住。
“別走。”
“我不走。”他在床邊坐下來,握住我的手,拇指在我的手背上輕輕摩挲,“別怕,我陪著你呢。”
我順勢靠過去,依偎在他懷裡,聞著他身上熟悉的氣味,身體是放鬆的,但精神依舊是緊繃的。
“為什麼?”
我盯著窗外黑壓壓的天,胸口憋悶難受,“都說天網恢恢疏而不漏。靳馳寒做了那麼多壞事,害了那麼多人,為什麼他每一次都能逃掉?”
顧景陽低下頭,嘴唇貼在我的額角,手臂收緊了一些,柔聲安慰我:“靳馳寒惡事做盡,遲早都會報應到他身上的。”
是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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