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通網友是不會主動去挖這些陳年舊事的,除非是有人刻意在推波助瀾。
毫無疑問,最想毀掉我的人,只有靳馳寒。
因為輿論引起的關注,歐洲警方也宣佈增加警力,全面搜尋我的行蹤。
事態愈發嚴峻,喬莉擔憂地問我:“你接下來有什麼對策?你儘管說,我會盡全力配合你。”
我放下手機,沉默著,大腦飛速運轉。
我的確親手將針劑注入到薄風體內,但我完全是被強迫的。
那段影片只是惡意擷取的片面,我得想辦法證明我的“逼不得己”和“別無選擇”。
忽然間,我想到了兩個可以為我作證的人——卓天瑞和唐同!
他們之前負責照看薄風,作為醫生,沒有人比他們更瞭解薄風的身體狀況,我根本沒必要去殺死一個將死之人!
而靳馳寒給我的那支針劑,我雖然不知道里面是什麼藥物,但應該也是醫生配好給他的。
卓天瑞和唐同一樣也是被靳馳寒欺騙上島,壓迫他們做事的,所以後期他們才會倒戈過來全力幫我。
如果能夠把他們叫來當證人,他們一定會為我證明的。
可惜……
我剛燃起希望,心裡又有些擔憂。
在離島之時發生了變故,國際刑警將島上的人都帶回去詢問了,什麼時候放的人我也不清楚。
我錄完口供後又急著追查江箏的下落,沒有再見過他們二位。
如果能夠找到卓天瑞或唐同,就能夠證明我當時是被逼迫的。
想到這裡,我急切地握住了喬莉的手:“我需要你幫我儘快找到兩個人。”
我將兩名醫生的大概情況說與喬莉聽,建議道:“他們肯定也在警察局錄過口供,你可以假扮他們的家人,大概能去警局那裡詢問他們離開後的去向。”
喬莉瞭然點頭:“放心吧,交給我。”
將我安頓好後,喬莉便離開了安全屋。
夜幕降臨,我躺在臥室柔軟的大床上,感受著西處的寂靜,心思忍不住胡思亂想,根本毫無睏意。
喬莉一大早上就過來了安全屋這邊,把打探到的訊息告訴我。
“你說得那兩名醫生,在警局完成口供後,便被警察護送著登機回國了。”
喬莉說完,露出為難的表情:“國內那邊我沒有什麼人脈,實在沒辦法再跟進調查……”
我有些意外,沒想到兩名醫生這麼快就回國了。
不過這倒方便了我,喬莉在國內沒有人脈,但顧景陽如今應該也己經抵達國內了,剛好可以讓他查。
喬莉將給我帶來的物資卸下來,怕留太久會引人耳目,很快就開車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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