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朗的效率很快,一個晚上就將罪證整理完整。
我核查沒有遺漏處後,將這些鎖進書房的抽屜裡。
見蕭朗走,我趕忙叫住他。
“蕭朗,還有件事需要你去做。”
“您說。”
“博倫特這次對裡奇的兒子沒有下手成功,他肯定會起疑。為了避免節外生枝,你給裡奇和他的家人找一處隱蔽的地方藏身,等元老會的風波過去,他們就安全了。”
裡奇聽我的帶家人躲了起來,果真,找不到他,博倫特章法都亂了。
他很清楚裡奇手裡掌握著他的把柄,所以他此刻內心一定慌急了。
博倫特派人來到別墅,來人恭恭敬敬地站在我面前,“博倫特先生一直掛念著大小姐的治療情況,不知道大小姐最近恢復得怎麼樣了?應該不會耽誤選舉吧?不然可就太可惜了。”
看似關心的話,實則是在挑釁試探。
我的手輕輕撫摸臉上的面罩,冷眼抬眸,“勞煩博倫特叔叔惦記了,不管明天選舉會如何,我都會準時出現在選舉會上,我接受最後的結果。”
我口上說得坦然,但臉上不經意流露出很喪的表情。
博倫特的人微笑著,“既然如此,我就不多叨擾了。我們選舉會上見。”
他說完,視線在別墅內打量,最後默默離開。
我看著他離開的背影,冷哼了一聲。
我心知肚明博倫特這是派人來試探我有沒有和裡奇聯手,我裝得越喪氣越容易讓博倫特掉以輕心。
明天的選舉會上,我有一份大禮送給他。
……
次日,元老大會如期召開。
長桌兩側坐滿了人,十二個位子空了一個——裡奇沒有來。
博倫特的目光掠過那個空著的位置,眉頭微蹙了一下,眼中的慌張依舊沒有緩解。
他的目光掃視在場所有人,嚴肅質問:“裡奇為什麼沒來?你們有誰清楚他人在哪兒?”
除了我,眾人面面相覷,皆是一臉茫然。
“奇怪,裡奇怎麼沒到場?”
“不會是被收買了吧?”有人小聲蛐蛐:“我在裡奇母親的壽宴上見到黛娜,她還把裡奇單獨叫過去約談!”
“天吶!沒想到黛娜小姐這麼有手段。”
眾人竊竊私語中,我敲了敲桌子,提醒道:“選舉會的時間已經到了,既然裡奇不在,那麼今日的選舉是不是應該延後?”
“不行!”我的話音剛落,博倫特便沉聲否定,臉色也陰沉著,“不管裡奇來不來,選舉會照常進行。他不來,那一票就算作廢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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