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鳶鳶。”
顧晏辰的聲音不高，卻清晰地傳進蘇清鳶耳中。
她抬起頭，看著他。
他的臉微微發紅，額頭上似乎有細密的汗珠。那雙平時冷峻的眼睛，此刻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急切和不安。
蘇清鳶的眉頭微微皺起。
“怎麼了？”她問。
顧晏辰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像是被什麼堵住了。
他看了看站在旁邊的查爾斯和阿蘭，那兩個老人正用審視的目光看著他。他又看了看周圍那些好奇的目光，那些竊竊私語的人。
他的喉嚨發乾。
但他還是開口了，聲音壓得很低，低到只有蘇清鳶能聽見：
“可不可以……不要其他人？”
蘇清鳶愣了一下。
“什麼？”
她沒有聽清。
亨利站在顧晏辰身後幾步遠的地方，本來是擔心兄弟出事才跟過來的。此刻他清楚地聽見了那句話，眼珠子差點掉出來。
什麼玩意兒？
不要其他人？
這是那個在商場上殺伐決斷、談判桌上從不低頭的顧晏辰？
這是那個他認識十幾年、從來都是冷著一張臉的顧晏辰？
他是不是被下降頭了？
顧晏辰沒有理會身後兄弟那驚呆的眼神。他深吸一口氣，像是鼓起了這輩子最大的勇氣，聲音突然拔高：
“不要其他人行不行？我可以的！”
那聲音洪亮得整個大廳都能聽見。
全場瞬間安靜了。
安靜得連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。
所有人都轉過頭，看向這邊。
那個剛才跟在查爾斯身後的年輕人，此刻站在鳶尾面前，一臉急切地喊著什麼“不要其他人”。
什麼意思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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