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爾斯莊園。
清晨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，在地板上鋪開一層暖洋洋的金色。窗外的花園裡，噴泉在晨光中跳躍，幾隻鴿子在草坪上悠閒地散步。
蘇清鳶睜開眼睛，看了一眼床頭的時鐘。
九點半。
她愣了一下，然後無奈地笑了笑。
這兩天晚上總是睡不好，翻來覆去要到凌晨兩三點才能睡著。大概是懷孕的緣故，身體在適應，睡眠也跟著亂了。
她坐起身，披上一件絲綢睡袍，走到書桌前。
桌上擺著一臺開啟的筆記型電腦和一個平板。她拿起平板，點開視訊會議軟體。
螢幕上很快出現了五個視窗。
第一個窗口裡，是一個六十多歲的白人男性，戴著金絲邊眼鏡，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。他是德國海德堡大學的教授，歐洲腫瘤學界泰斗。
“蘇，早上好。”他用英文說，語氣溫和。
蘇清鳶點點頭：“早上好，漢斯教授。”
第二個窗口裡，是一個西十歲左右的亞洲女性，穿著白大褂，背景是一間實驗室。她是日本東京大學醫學部的主任研究員，在肺癌靶向治療領域有重大突破。
“蘇博士，氣色不錯。”她笑著說。
蘇清鳶也笑了笑：“惠子，你那邊是晚上吧？辛苦了。”
第三個窗口裡，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性，棕色皮膚，五官深邃。他是印度裔美國醫生，在MD安德森癌症中心工作，主攻免疫療法。
第西個窗口裡，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白人女性，短髮，幹練，背景是英國劍橋大學的圖書館。
第五個窗口裡，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，戴著老花鏡，正低頭看著手裡的檔案。他是中國醫學科學院的院士，蘇清鳶的恩師。
“老師。”蘇清鳶叫了一聲。
老人抬起頭，看見她，笑了。
“清鳶，開始吧。”
蘇清鳶點點頭，切換到共享螢幕模式，調出一份密密麻麻的資料報告。
“上週我們討論的PD-1聯合用藥方案，最新的臨床試驗資料出來了。”她的聲音切換成專業的英文，流利而清晰，“三期臨床試驗入組患者三百二十例，其中實驗組一百六十例，對照組一百六十例。實驗組採用PD-1抑制劑聯合我們自主研發的TK-7靶向藥，對照組採用傳統化療方案。”
她頓了頓，調出一張圖表。
“這是八週後的腫瘤縮小率資料。實驗組有效率達到78.5%，其中完全緩解12.3%，部分緩解66.2%。對照組有效率41.2%，完全緩解僅3.1%。”
漢斯教授推了推眼鏡，湊近螢幕。
“毒副作用呢？”
蘇清鳶調出另一張表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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