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硝酸甘油噴霧。”蘇清鳶簡潔地回答，噴在孩子舌下，“降低肺迴圈阻力。”
時間彷彿凝固了。
所有人都屏住呼吸，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陌生女人，用他們從未見過的方法施救。
一下，兩下，三下……
十秒，二十秒，三十秒……
突然，孩子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！
“啊！”女人尖叫。
但蘇清鳶的眼睛亮了：“有反應了。”
她繼續按壓，同時觀察孩子的面色。奇蹟般地，孩子臉上的紫紺開始消退，嘴唇的顏色從青紫慢慢轉為暗紅，再轉為淡紅。
一分鐘後，孩子的眼皮動了動。
兩分鐘後，孩子發出一聲微弱的咳嗽。
“寶寶！”女人撲過去，卻被蘇清鳶攔住。
“別碰他。讓他緩一緩。”
又過了半分鐘，孩子緩緩睜開了眼睛。雖然還很虛弱，但瞳孔己經恢復了正常大小，呼吸也開始變得規律。
“活了……真的活了……”圍觀的客人中有人喃喃道。
那幾個醫學生目瞪口呆。他們學過法洛西聯症的急救，但教科書上寫的方法，和眼前這個女人用的，完全不一樣。
“你……你是哪個醫院的醫生？”那個研究生忍不住問。
蘇清鳶沒有回答。她檢查了孩子的脈搏和呼吸，確認穩定後，才緩緩站起身。
她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，風衣的袖口因為用力而有些褶皺，但她的眼神依然平靜。
“120應該快到了。”她對女人說，“去醫院做進一步檢查。記住，以後儘量不要讓孩子情緒激動，避免劇烈運動。飲食要清淡，少食多餐。”
女人哭著點頭，緊緊抱住己經恢復意識的孩子：“謝謝……謝謝醫生……您叫什麼名字？我要怎麼感謝您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蘇清鳶轉身，走回自己的包廂。
身後傳來此起彼伏的議論聲：
“我的天，太厲害了……”
“那是哪個醫院的專家？”
“拍照了嗎？快拍下來！”
“別拍別拍，人家明顯不想露臉……”
莫煙和沈煜跟著蘇清鳶回到包廂，關上門，隔絕了外面的嘈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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