裡面是一份己經簽好字的離婚協議。最後一頁，“蘇清鳶”三個字工整清晰，而“陸景琛”那欄還空著。
協議下面壓著另一份檔案——股權轉讓書。蘇氏集團5%的股份，她要原封不動地還回去。
她把兩份檔案放回檔案袋，然後拿出護照和銀行卡，放進隨身的小包裡。
最後，她拿起那把鑰匙。
手機又震動。
加密簡訊：“輿論正在發酵，是否需要清理？”
蘇清鳶回覆：“暫時不需要。”
刪除記錄。
她站起身，走向門口。
門外傳來李媽焦急的聲音：“太太！太太您在裡面嗎？外面好多人……先生打電話來說他馬上回來，讓您千萬別出門……”
蘇清鳶沒有回答。
她輕輕擰開門鎖，走出書房。
走廊裡空無一人。她走下樓梯，穿過客廳，走向通往花園的後門。
手機震動——這次是陸景琛打來的電話。
螢幕上，“陸景琛”三個字不斷跳動。
蘇清鳶盯著那個名字，看了三秒，按下靜音鍵。
他打了一次，兩次，三次。
她都沒有接。
最後，一條簡訊進來：“蘇清鳶，接電話。新聞我會處理，你別怕。等我回來。”
蘇清鳶看完，刪除簡訊，拉黑號碼。
然後她推開門，走了出去。
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。她戴上帽子和口罩，沿著牆根慢慢走。
巷口，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來，在她面前停下。
車窗降下，露出莫煙焦急的臉：“快上車！”
蘇清鳶拉開車門坐進去。
車門關上，隔絕了外面的世界。
“我們先去我那兒。”莫煙一邊開車一邊說，“你暫時別露面，等風頭過去再說。”
蘇清鳶看向窗外：“不去你那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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