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己經來不及了。
柳如煙先看到了她們，眼睛一亮，隨即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——那種驚訝中帶著一絲慌亂，一絲歉意，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得意。
“蘇小姐？”她輕聲喚道，聲音溫柔，“好巧啊，在這裡遇到你們。”
周雅琴和陸景琛同時轉過身。
看到蘇清鳶，周雅琴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毫不掩飾的不悅。陸景琛的表情則複雜得多——驚訝、尷尬，還有一絲蘇清鳶看不懂的情緒。他下意識想抽回被柳如煙挽著的手臂，但柳如煙卻像是沒察覺到，反而挽得更緊了。
“媽，景琛。”蘇清鳶淡淡地打了招呼，聲音平靜無波。
周雅琴冷哼一聲，上下打量了蘇清鳶一眼：“你還知道我是你媽？讓你回老宅吃飯你不來，倒是有時間跟朋友逛街。”
這話說得刻薄，聲音也不小，周圍己經有人看過來。
莫煙忍不住了，冷笑著開口：“陸夫人，您這話說的。您兒子不也忙著陪小三和孩子逛街嗎？怎麼，只許州官放火，不許百姓點燈？”
“你說誰是小三！”周雅琴怒道，聲音陡然拔高。
“誰應就說誰。”莫煙毫不示弱，手杖在地面上輕輕一點，“光明正大地帶著自己兒子的情人和私生子出來逛街，陸夫人您這臉皮，可比這商場的玻璃還厚。”
周圍己經有人竊竊私語，目光在幾人之間來回逡巡：
“那是陸家的人？陸氏集團的那個陸景琛？”
“旁邊那個是柳如煙吧？最近財經版和娛樂版都在傳的那個……”
“原配好像也在？我的天，這什麼修羅場……”
“小聲點，陸家可不是好惹的……”
“怕什麼，你看那原配，長得還挺清秀的，怎麼就被小三搶了位置？”
“這你就不懂了，男人嘛，家花哪有野花香……”
周雅琴聽到周圍的議論，臉色更加難看。她抱著孩子上前一步，瞪著蘇清鳶：“清鳶，你看看你交的什麼朋友！一點教養都沒有！如煙是星辰的媽媽，是我們陸家承認的人！倒是你，結婚三年了，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，怪得了誰？”
這話像一把刀，首首刺向蘇清鳶最痛的傷口。
莫煙瞬間炸了，她擋在蘇清鳶面前，聲音冷得像冰：“陸夫人，您這話可真有意思。生不出孩子，那不應該是您兒子的問題嗎？您不去問問您兒子，怎麼反倒怪起清鳶來了？”
周雅琴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：“我兒子有問題？如煙都給我們陸家生了大孫子了，這還能有問題？分明就是她自己不爭氣！”
“那您怎麼知道，清鳶和您兒子有過夫妻之實？”莫煙脫口而出。
話音一落，周圍瞬間安靜了幾秒。
連竊竊私語都停止了。
蘇清鳶的臉色白了白，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角。
陸景琛猛地看向莫煙，眼神震驚而憤怒：“莫煙！你胡說什麼！”
柳如煙也愣住了，她看看陸景琛，又看看蘇清鳶，眼底閃過一絲難以置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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