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鳶抬起眼睛：“為什麼？”
“最近關於他的緋聞鬧得沸沸揚揚。”沈煜說得很首接，“如果這個時候離婚，公眾輿論會對他很不利。以陸景琛的性格，他可能會選擇拖延，等輿論平息。”
蘇清鳶沉默了。她想起今天在陸氏，陸景琛暴怒的樣子，還有柳如煙得意的眼神。
“那也沒關係。”她輕聲說，“我可以等。”
沈煜點點頭，從資料夾裡抽出幾份檔案：“這是委託協議，這是訴訟需要的材料清單。你看一下，沒問題的話籤個字。”
蘇清鳶接過檔案，一頁一頁仔細翻看。她的目光專注而認真，然後在需要簽名的地方簽下自己的名字。
字跡清秀，筆畫有力。
“謝謝沈律師。”她將簽好的檔案推回去，“費用方面……我到時首接轉給你”
莫煙拍拍她的手，“對了，晚上一起吃飯吧？我己經訂好位置了，就當是提前感謝師兄接手你的案子。”
蘇清鳶看了眼時間，下午三點半。
“好。”她點頭，“不過我得先辦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蘇清鳶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檔案——那是她來之前列印好的離婚協議，最簡單的版本。她拿出手機，猶豫了幾秒，然後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電話響了三聲，被接起了。
“喂？”溫和的男聲傳來。
“爸，是我，清鳶。”蘇清鳶的聲音很輕，“您現在方便說話嗎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，隨即傳來陸父關切的聲音：“清鳶？怎麼了？出什麼事了？”
“我……”蘇清鳶頓了頓，“我想和您見一面，談點事情。關於……我和景琛的事。”
陸父的聲音明顯嚴肅起來：“你現在在哪兒？我過去找你。”
“不用不用，我晚點去老宅找您吧。您晚上在家嗎？”
“在。你什麼時候過來都行。”
“那我大概……七點左右到。”
“好。我等你。”
掛了電話，蘇清鳶看著手機螢幕，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鳶鳶，”莫煙擔心地看著她，“你要去找陸伯伯？他能幫忙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蘇清鳶搖搖頭，“但我想最後試一次。如果連爸都說服不了陸景琛，那我就安心等法院判決。”
沈煜收拾好檔案，站起身：“那我們就先定晚飯的事吧。我知道一家不錯的私房菜館，環境安靜，菜品也好。六點，怎麼樣？”
“好。”蘇清鳶點頭，“麻煩沈律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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