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簡首是天賜良機。
她立刻回覆：“我正好有空。王秘書那邊需要交接什麼？我過去幫她處理。”
對方很快發來一連串感謝的表情包：“太好了煙姐！就知道你最靠譜了！我這就跟行政總監說一聲，讓那邊把預訂資訊和客戶資料發給你。煙姐你人真好，總是幫我們救急。”
柳如煙看著手機螢幕，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是啊，她人真好。好到每次秘書處有困難她都主動幫忙，好到經常請那些小姑娘們吃下午茶、送名牌小禮物，好到所有人都覺得她溫柔體貼、善解人意，好到所有人都預設——她遲早會是陸氏的女主人。
所以這種“救急”的請求，自然就落到了她頭上。
而她要的，就是這樣的理所當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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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氏集團總部，六十六層。
柳如煙踩著高跟鞋走進秘書處時，幾個年輕秘書立刻圍了上來，七嘴八舌地說著感謝的話。
“煙姐你可算來了！王姐走得急，資料都還沒整理完呢。”
“煙姐，這是‘雲境’的預訂確認函，包廂是‘松濤閣’，選單需要陸總最後過目。”
“客戶資料在這裡，克勞斯先生是瑞士最大醫療器械集團的亞太區總裁，這次來談一筆重要的合作。陸總很重視。”
柳如煙接過檔案，迅速瀏覽，臉上始終掛著溫婉得體的微笑。“大家別急，我來處理。小陳，你去聯絡雲境那邊，確認一下今天的食材是否新鮮，特別是克勞斯先生備註的不吃海鮮，讓他們準備備選方案。小李，把合作意向書摘要整理一份，我待會兒放陸總車上，讓他路上可以再看一眼。”
她有條不紊地分配任務，聲音柔和卻帶著讓人信服的力度。幾個秘書如釋重負，立刻照辦。
行政總監從辦公室出來，看到柳如煙，也鬆了口氣：“柳小姐，又麻煩你了。陸總那邊我打過招呼了，他說你安排他放心。”
“應該的。”柳如煙微笑頷首，心中卻是一動——陸景琛說“放心”。
這兩個字，像是一劑強心針，讓她原本還有些忐忑的心徹底安定下來。
她拿著檔案走向電梯，準備去停車場等陸景琛。經過總裁辦公室時，門虛掩著，她聽見裡面傳來陸景琛講電話的聲音，語氣是她許久未聽到的輕鬆：
“……是，她那邊我會注意。顧晏辰這個人……背景不簡單。嗯，我知道。”
柳如煙的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，隨即若無其事地繼續往前走。指甲卻深深掐進了掌心。
蘇清鳶。又是蘇清鳶。
那個名字像一根刺，永遠紮在她最痛的地方。
但沒關係。很快，一切都會改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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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下停車場，陸景琛的專屬車位旁。
柳如煙己經提前五分鐘等在這裡，手中拿著整理好的檔案袋。她今天特意換了一身香檳色的套裝，既不會過於隆重搶了客戶風頭，又足夠優雅得體，耳畔的珍珠耳釘在停車場略顯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。
陸景琛從電梯出來時，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——柳如煙安靜地站在車旁，側臉柔和，氣質溫婉，與當年的她某個模糊的影子重疊。
。惚恍的間瞬一有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