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煙的聲音冷了下來，“不行，你去英國不合適。換個國家吧，美國、加拿大、澳洲，隨便你選。”
“我就要去英國。”柳如夢說得很堅決，“而且，我要五千萬。”
“什麼？”柳母驚撥出聲，“五千萬？如夢，你瘋了？”
柳如煙也皺起眉頭：“你知道五千萬是什麼概念嗎？”
“當然知道。”柳如夢彈了彈菸灰，“姐，你馬上就要嫁給京城陸少了，這身價，五千萬都是少的了。要我說，五個億都沒問題。”
“柳如夢！”柳如煙終於忍不住，聲音拔高，“你也敢想？我還沒嫁進陸家，哪來那麼多錢？就算嫁進去了，陸家的錢也不是我的！”
“是嗎？”柳如夢歪了歪頭，“可是姐，你要是連五千萬都拿不出來，那這個陸太太當得也太沒意思了吧？”
她頓了頓，語氣變得尖銳：“還是說……你根本就沒把握能嫁進去？今天晚上的飯局，陸家人對你的態度，好像也不怎麼樣吧？”
這話戳中了柳如煙的痛處。
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，手指在身側緊握成拳。
柳母急忙打圓場：“如夢！你別胡說！如煙的婚事己經定下來了，下個月就結婚……”
“定下來了？”柳如夢冷笑，“媽，你當我傻嗎？今天晚上陸夫人那個臉色，陸董說的那些話——‘如果再出岔子，婚事要重新考慮’。這話你當我沒聽見？”
客廳裡的空氣凝固了。
柳如煙盯著妹妹，眼神里第一次露出明顯的殺意。
但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深吸一口氣，重新開口：“五千萬不可能。家裡現在的情況你也知道，根本拿不出這麼多錢。”
“家裡沒有，姐姐有啊。”柳如夢說得很輕鬆，“陸家給的彩禮，陸景琛答應給你的股份和房產——隨便賣一點，五千萬不就來了？”
“我還沒嫁進去，哪來的彩禮？”柳如煙咬著牙，“柳如夢，你清醒一點。你現在捅我刀子，柳家不好過，你也不會好過。你那些狐朋狗友能幫你嗎？能給你錢嗎？能讓你繼續過現在這種日子嗎？”
每一問，都像一記重拳。
柳如夢的臉色慢慢沉下來。
柳如煙繼續說：“五百萬。這是家裡能給你的極限。一次性打到你的海外賬戶。如果你在國外表現好，安分守己，等我這邊穩定了，後面可以再追加。”
“五百萬？”柳如夢嗤笑，“姐，你打發叫花子呢？”
“那你就別要。”柳如煙站起身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，“你可以繼續留在國內，繼續惹事。但我告訴你——如果你再敢破壞我的婚事，我不介意動用一切手段，讓你徹底消失。”
她說得很慢，每個字都像冰錐，狠狠扎進柳如夢心裡。
“非法手段？軟禁？送到療養院？”柳如煙笑了，那笑容很冷，“如夢，你應該知道，我說到做到。”
柳如夢的手指開始發抖。
不是害怕，是憤怒。
她看著姐姐那張冰冷的臉，突然覺得，她們之間最後一點姐妹情分，己經徹底碎了。
“行。”她終於開口，聲音沙啞，“五百萬就五百萬。但我有兩個條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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