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鳶拿出來，螢幕上是一串訊息提示。
顧晏辰：【你出門了？】
顧晏辰：【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飯？】
顧晏辰：【早餐給你放門口了，醒了記得吃。】
顧晏辰：【到了嗎？】
顧晏辰：【怎麼不說話？】
她一條條往下翻，眉頭越皺越緊。
不是說了嗎？今天不用他管，主辦方會安排車來接。
他怎麼還發這麼多訊息？
而且發的都是些什麼——“到了嗎？”“怎麼不說話？”“早餐放門口了”……
她什麼時候讓他送早餐了？
蘇清鳶握著手機，眉頭緊鎖。
身後傳來老師的聲音：“鳶尾？怎麼了？”
她回過神，把手機收起來，轉過身對老師笑了笑：“沒事。”
“有事？”老師看著她，“如果有事要忙，可以先走。我們晚上再聊也行。”
“真的沒事。”蘇清鳶搖搖頭，語氣平靜，“垃圾簡訊而己。”
她說著，手指在螢幕上輕輕一劃，把手機調成了靜音模式。
然後她挽住老師的胳膊，臉上重新浮起笑容：“走吧，老師，帶我去看看您說的作品展示區。”
老師看著她，眼裡帶著慈愛的光：“好，走。”
兩人並肩往外走。
路易跟在後面，目光在蘇清鳶的背影上停留了一秒，又移開。
他什麼都沒說。
——
香格里拉酒店，1808房間。
顧晏辰站在窗前，盯著手機螢幕。
沒有回覆。
還是沒有回覆。
他打了多少條了？五條？六條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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