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中的巴黎，燈火璀璨。
一輛黑色邁巴赫平穩地行駛在郊外的林蔭道上。窗外是快速掠過的梧桐樹影，偶爾能看見遠處莊園裡透出的星星點點燈光。
顧晏辰靠在座椅上，目光落在窗外。
林恪坐在副駕駛，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，小心翼翼地開口：“顧總，那個……我搞不到入場券。”
顧晏辰的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“什麼？”
林恪的聲音更低了：“那個會場是法國頂級家族的私人聚會，每三年一次，叫‘楓丹白露之約’。沒有邀請函，連大門都進不去。我想了各種辦法，託了各種關係，全都碰壁……”
顧晏辰沒有說話。
林恪硬著頭皮繼續說：“不過我打聽到一件事——公爵夫人今晚帶了很多年輕人過去，據說她很喜歡提攜後輩。蘇醫生應該也去了那裡。您想想，這種場合，蘇醫生自己可能不太感興趣，但對莫律師來說，那可是天大的機緣。她帶莫律師來法國，肯定不會只讓她見見世面，肯定會趁這個機會給她鋪路……”
顧晏辰的眉頭舒展開來。
有道理。
蘇清鳶那個人，自己什麼場合沒見過？但這種能幫閨蜜拓展人脈的機會，她一定不會放過。
她肯定在那裡。
“知道了。”
顧晏辰點點頭，拿起手機，翻到通訊錄裡一個備註為“亨利”的名字。
亨利·德·盧森堡。
他在法國留學時的同學，盧森堡家族的小兒子，和他關係一首不錯。這些年雖然見面不多，但逢年過節都會問候，有合作機會也會優先考慮對方。
電話響了兩聲，接通了。
“顧！”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熱情洋溢的聲音，帶著濃重的法語口音，“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？”
顧晏辰沒有寒暄，首接問：“亨利，你現在在哪兒？”
“我？”亨利笑了，“在參加一個無聊的聚會。楓丹白露之約，你知道的，每三年一次，老頭子們聚在一起吹牛，我們這些小輩跟著陪笑。”
顧晏辰的眼睛亮了。
“你在就好。幫我安排一下，讓人在門口接我。”
亨利愣了一下，隨即語氣變得玩味起來：“喲，顧，你這是來找人的吧？讓我猜猜——找誰？”
顧晏辰沉默了一秒。
亨利繼續八卦：“是不是來找柳如煙？那個跳芭蕾的？今晚她也在，我看見了。不過顧，我可提醒你，人家有未婚夫的，也是你們中國人，陸氏集團的那個，跟你實力差不多。你可別當小三啊。”
顧晏辰的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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