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行字是金色的，比埃菲爾鐵塔的燈光還亮。整個巴黎都能看見。整個法國都能看見。全世界都能看見。
蘇清鳶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，沒有掉下來。她看著他緊張的樣子，點頭。
顧晏辰笑了。他取出戒指，輕輕戴在她的無名指上。尺寸剛好，不大不小。他站起來，一把抱住她。蘇清鳶被他抱在懷裡，臉貼在他胸口，聽著他的心跳。跳得很快，像打鼓。
煙花在夜空中綻放。不是普通的煙花，是奧運團隊設計的。第一朵是薔薇，第二朵是戒指，第三朵是兩顆心。最後，煙花在夜空中組成一顆巨大的心，久久不散。
首播間裡，彈幕己經看不清了。太快了，全是“啊啊啊啊”。有人說：“我哭了。”有人說：“我又相信愛情了。”有人說：“這就是現實版童話。”有人說：“顧晏辰，你讓其他男人怎麼活？”
BBC主持人聲音哽咽。“這是巴黎有史以來最浪漫的夜晚。”法國主持人擦了擦眼睛。“我報道過無數次事件，從沒哭過。今晚，我哭了。”央視主持人深吸一口氣。“讓我們祝福這對新人。願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。”
埃菲爾鐵塔重新亮了起來，開始閃爍。交響樂團奏起了《歡樂頌》。人群鼓起掌來，有人吹口哨，有人歡呼，有人哭了。
蘇清鳶靠在顧晏辰懷裡，看著那片光。“顧晏辰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花了多少錢？”
顧晏辰低頭看著她。“沒多少。”
蘇清鳶笑了。“騙人。埃菲爾鐵塔都為你熄燈了。”
顧晏辰也笑了。“它自願的。”
蘇清鳶沒有說話。她把臉埋在他胸口，聽著他的心跳。夜空中，最後一朵煙花綻放，化作滿天星光。她突然想起什麼，抬起頭。
“稿子呢？你背了多久？”
顧晏辰愣了一下。“你怎麼知道我有稿子？”
“你每天半夜起來唸，當我不知道？”
顧晏辰的耳尖紅了。“你聽見了？”
蘇清鳶笑了。“沒有。但林恪告訴我了。”
蘇清鳶笑著，把手舉起來，看著那枚戒指。粉鑽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。她看了很久。
“顧晏辰。”
“嗯。”
“謝謝你。”
顧晏辰看著她。“謝什麼？”
蘇清鳶沒有回答。她把臉埋在他胸口。夜風吹過來，她的頭髮飄起來，拂過他的下巴。他摟著她，看著對面的埃菲爾鐵塔。
“蘇清鳶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以後，你的生日，我都要給你過。每年的今天，都要比今年更盛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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