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星辰發燒了，一首哭，喊著要媽媽。你什麼時候回來？】
柳如煙盯著那行字，手指慢慢收緊。星辰在國內，在她父母家。她己經好久沒回去了。她打字：【買點退燒藥。我過幾天就回。】
她把手機扔在床上，翻了個身，把臉埋進枕頭裡。枕頭溼了。
瑞士，日內瓦。一間小公寓裡。
柳如夢坐在沙發上，電視開著。她也在看求婚的首播。她看著蘇清鳶站在舞臺上，看著顧晏辰單膝跪地，看著那枚粉鑽戒指。她的嘴角慢慢彎起來，不是笑，是一種說不清的表情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她拿起來，是皮埃爾的訊息。
【任務完成得很好。接下來，你什麼都不用做。等他來找你。】
柳如夢盯著那行字，沒有回。她把手機放在茶几上，關掉電視。公寓裡安靜下來，只有窗外的風聲。
她站起來，走到窗邊。窗外是日內瓦的夜景，燈火稀疏，遠不如巴黎熱鬧。她看著那片光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巴黎，特羅卡德羅廣場。
人群己經散了。工人在拆舞臺，收紅毯，搬花。林恪站在旁邊盯著，手裡拿著對講機。
“花別扔。顧總說了，全部送到莊園。”
對講機裡傳來回復。他收起對講機，看著舞臺上那兩個人。他們還站在那裡，還抱在一起。
林恪搖了搖頭，轉身走了。他走到警戒線外面，點了一支菸。夜風吹過來，菸頭忽明忽暗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他拿起來，是顧晏辰的訊息。
【今晚辛苦了。獎金翻倍。】
林恪笑了，打字：【謝謝顧總。祝您和蘇醫生百年好合。】
他收起手機，吸了一口煙。夜空中的星星很亮，他看了很久。
舞臺上，蘇清鳶還靠在顧晏辰懷裡。她的手舉著，看著那枚戒指。粉鑽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。
“顧晏辰。”
“嗯。”
“這個戒指，多少錢？”
顧晏辰沉默了一秒。“沒多少。”
蘇清鳶抬起頭，看著他。“說實話。”
顧晏辰看著她，看了很久。“三億。”
“美金？”
“嗯。”
蘇清鳶倒吸一口涼氣。“你瘋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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