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一個小時，助理回話了。
“夫人，查到了。今晚十點，盧森堡碼頭，一艘遊艇。登記的名字不是洛根先生，但背後的資金是他的。遺囑的事——洛根先生確實立了遺囑。具體的還沒查到，但聽說……不止一個私生子。小少爺的份額，只有百分之三十。”
瑪格麗特的手指慢慢收緊。她把手機攥在手心裡，攥得指節泛白。
“備車。去碼頭。”
盧森堡碼頭，晚上九點半。夜風很大，吹得水面起了一層細碎的波紋。碼頭邊上停著一艘白色的遊艇，不大，但很新。船上的燈亮著，有人在甲板上走動。
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碼頭外面。瑪格麗特坐在後座，車窗黑漆漆的，看不見裡面。她看著那艘遊艇，看著一個年輕女人牽著一個男孩走上船。女人穿著深色的風衣，低著頭，看不清臉。男孩穿著一件藍色的小外套，拉著女人的手，蹦蹦跳跳的。
瑪格麗特看著那個男孩的背影。五六歲，正是最好玩的年紀。她的兒子，洛根的大兒子，現在躺在醫院裡。這個男人，卻急著把外面的野種送走。送得遠遠的，送得安安穩穩。
她拿起手機，撥了一個號碼。
“準備好了嗎？”
“準備好了。”那頭的聲音很低，“炸彈放在底艙。定時裝置，船開到公海，自動引爆。”
“確定不會傷及無辜？不會引起軍方的注意？”
“那條航線晚上沒有別的船，而且那個位置剛好沒有軍方巡邏。”
瑪格麗特掛了電話，看著那艘遊艇。船慢慢離開了碼頭，駛向夜色深處。船尾的燈在水面上拖出一道碎碎的光。
她看著那道碎光，看著那艘船越來越遠。船頭的燈在夜色中一閃一閃的，像一顆星星。
她閉上眼睛。然後睜開。
拿起手機，給顧晏辰發了一條訊息。
【你告訴我這些，想得到什麼？】
對面過了一會兒回了。
【不需要您做什麼。只需要您——不要再幫洛根。】
瑪格麗特盯著這行字。嘴角彎了一下，那弧度冷得像冰。
【幫他？我現在想讓他死。】
她放下手機，看著遠處的海面。
那艘遊艇己經看不見了。只有船尾的燈光，在黑暗中微弱地閃爍，像一個快要熄滅的螢火蟲。她盯著那道光，一動不動。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。
等了很久。久到車裡的空氣都變冷了。
突然，遠處的海面上閃了一下光。不是燈光，是火光。橙紅色的，在黑暗中炸開，像一朵巨大的花。然後是一聲悶響，隔著這麼遠都能聽見——“轟——”
瑪格麗特的眼睛眯了起來。那道火光在海面上燃燒了幾秒，慢慢暗下去，最後變成一小團橘色的光暈，然後徹底消失了。
海面上又恢復了黑暗。什麼都沒有了。船沒了，女人沒了，孩子沒了。
瑪格麗特看著那片黑暗的海面，沉默了很久。
”。族家的後背我起不對也。我起不對你“，語自言自在像得輕，輕很音聲，了口開”。“
。下一了頓
”。死你讓要我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