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做準備。”想到就幹,這是大祥的風格,我則繼續追劇。
火鍋湯冒著咕嘟嘟的大泡,我才慢悠悠來到餐桌前坐下,桌子上早就擺滿肉片、粉條、丸子和青菜。
鴛鴦鍋各取所需,大祥吃辣鍋,我則喜歡三鮮鍋,牛肉片煮在鍋裡,大祥幽幽道:“吃過飯我去看看老錢,己經恢復得差不多,也甩掉了柺杖,受傷的腿能著地走路,就是走路慢。”
“狀態還行吧!”我有所指,自然也包括精神狀態。
“快把老錢憋壞了,不能出門,虧得供暖,乾點啥也方便。”大祥撈著肉片又繼續,“一個人的日子真的不好過,天天電視、手機,閨女也就週末過來送點吃的。”
“起碼還能動,要不然真的要請護工。”這也是不幸中的萬幸。
“要是和你姐往前走一步多好,互相有個伴。”男人站在男人的立場上說話。
“對老錢而言,就是多個保姆。我姐給老太太做飯、打掃衛生還有工資。”老年再婚別提感情,大家都很現實。
“老錢說過,每個月給一部分零花錢,生活開銷他全出。”大祥立馬補充。
“那和保姆有啥區別?”我的想法是,“怎麼也要有個儀式。”
“大操大辦?”大祥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我。
“怎麼著也要兩家人坐一起吃個飯,有點誠意吧!”漫不經心,不代表不在乎。
“彩禮和三金?”大祥筷子舉在半空中,嘴巴張成O型。
“起碼得意思一下,接回家去。”這是尊重。
“多少?”大祥緩過神繼續。
“包個紅包,買個項鍊啥的,表示誠意。”這只是我個人的想法,“太多人家也不出,太少拿不出手。”
“哦!”大祥應一聲,沒有往下說。
好端端的吃火鍋,操心別人家的事不值得,大祥準換話題:“剛才工作群發訊息,年終績效表格出來了,也只有三個月。”
“多少?”能進錢,我的眼睛就冒綠光。
“和工資考評掛鉤,我的不多,每個月就900,這筆錢到賬咋安排?”大祥想聽聽我的意見。
“存上!”我語氣篤定。
“不能這樣吧?額外來的錢還存?”顯然大祥的預期不是這樣的。
“春節咱到兒子那邊過年,開銷就用它。”反正出門都要花錢。
“不買個項鍊啥的?”大祥試圖說服我。
“金價都漲到這個份,還敢買?現金為王,現金為王。”這個話題打個句號,“快吃飯!”
涮著自己喜歡吃的食材,話題又轉回到兒子身上:“兒子元旦不回來,就是希望咱倆到那邊過年。”
“我們大約也就一個星期的假,到兒子那邊最多兩三天。”大祥計劃著自己的時間。
“就是想轉轉,陪陪兒子,時間長了,兒子也煩,就那幾天假,沒準他也有安排。”理解萬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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