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迎著冷空氣狂奔,戴著口罩哈出的熱氣被低溫吞噬,彷彿戴了一副冰殼,磨得嘴唇癢癢的,又騰不出手揉搓,只能上下嘴唇不停地打架。
好在距離不算遠,磋磨著就能到家。剛進單元門立馬扯掉口罩,讓整個面部裸露出來,彷彿脫掉了盔甲。
爬兩層樓梯緩衝,到屋裡的時候感覺己經好許多。
安頓好自己的肉身,這才衝到廚房做湯餃,一人份,材料都是現成,噼裡啪啦一陣忙乎,熱乎乎的湯餃就端上桌,再給自己熱一杯牛奶,主打陪吃。
大祥幾乎是踏著點到家的,進門就首呼:“怪不得說,一九二九伸不出手,三九西九凍死老狗,真冷。”
“你坐在車上,我騎著腳踏車感觸最深刻。”又把路上的感受說一遍。
“要不這幾天我早上送你,晚上你打車回來。”大祥提議。
“算了吧,早高峰堵車,說不定堵得你都遲到,興國回家我下班就早一點。”不想耽誤大祥正常上班。
“興國咋樣?誰在護理?”這傢伙又好奇。
“上午輸液體表姐陪著,晚上小敏說有人,她不說咱也不問。”說著就去端飯。
湯餃下肚,飯後,我倆各幹各的活,洗把臉,泡泡腳,帶著平板和手機靠著床頭幹活,困了就睡,熱被窩比啥都舒服。
小敏不去醫院,她和姑姑就能按時吃飯,我也踏著點過去和小敏交接。
我剛坐下,姑姑又開始念道:“興國出差這麼長時間,還不回來。”
“出門辦事哪有那麼順利,不像姑夫那時候出去開會都固定時間。大祥在下面遇到事說加班就加班,況且興國當領導,鬧心的事也多。”心說,“在這裡遇到突發事件,晚回家也是正常的事。”
“也是這個理,有時間小敏也回來的晚,我們那個時候上班不用加班,就是休息的時間少,拿人家的工資就是不自由,管事越多,越忙乎。”畢竟當了這麼多年的領導家屬,又在職場幾十年,該有的覺悟估該還是有的。
吐槽幾句,姑姑就轉到正題上:“還是先練習走路吧!”
“好嘞!”答應一聲,就把柺杖送到姑姑手上。
這一次,姑姑十分自信:“你在後面看著我就行。”
“好!”我答應著,雙手依然做保護狀,哪敢掉以輕心?後果我負擔不起!
無論是腳步,還是狀態,姑姑都比平時輕鬆一點,我內心一陣狂喜:“姑姑要是扶著柺杖行走自如,天暖和一點下樓透風就不用推輪椅,帶姑姑去別的地方打車也方便許多。”
練習結束,姑姑斜靠在沙發上,沒有急於看電視,咋就想起了買喜慶擺件的事:“上次咱看的東西還沒買。”
我原以為姑姑只是看看,原來她一首記在心上。
開啟購物車,老習慣用篩選法,姑姑看看這個,又看看那個,捨棄哪個都為難。
再三思量,姑姑還是選擇了一個柿柿如意柿子模擬花擺件,只要14元,產地在安徽。
“那麼遠送過來才要14塊,不多。咱出去買個東西來回車費都要這個數。”姑姑還挺知足的。
“人家批次生產成本不高,再說現在物流發達,薄利多銷。”從這個事又轉到新雷的生意上,“新雷開超市,還搞配送,只要賣出去的多就能掙錢。”
“不知道貨都送給誰?送到哪裡?”姑姑又好奇。
“人家有自己的銷路,超市也賣出去好多貨。”不能說出口的是,“你大孫子外面還有幾個超市。”
。為修的姆保做是這,失必多言得免,說多能不事個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