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著時間差不多了,我就推著姑姑往回走,一路上姑姑看到啥都新鮮,頭轉來轉去還不停地問我,我都有問必答。
回到家姑姑興致不減:“玉霞,能到外面和同齡人說話太開心了。”
“那咱以後經常出去,反正天氣越來越暖和。”我趕忙回應,內心裡想的是,“我也能出去曬曬太陽。”
“誰知道那兩個人還去不去小廣場。”姑姑眼裡興奮的光澤頓時失去一點點。
“每天都會遇到不同的人,也有不同的交流話題。”我趕忙寬慰姑姑。
“也就是的。”姑姑的語氣又輕快一點。
換上輕便的衣服姑姑自覺地推著助步器在客廳活動筋骨,我趕忙到廚房忙乎:燜上南瓜米飯,又著手切菜。還有蔥薑蒜。
一陣忙乎米飯。五花肉炒冬瓜和素炒絲瓜端上桌,我和姑姑一葷一素一主食的午飯就開始了。
可能是心情好,姑姑比平時多吃了一點米飯,我就多吃菜配剩下的米飯。
姑姑的話題又轉到小廣場上遇到的那兩個人身上:“那個老頭就住在我們隔壁的小區,老伴走後,就被女兒接過來一起生活,女兒女婿上班後,他就出來遛彎。”
“女兒和女婿挺孝順的。”能把老父親接到家裡住很不容易。
“老頭的房子讓給外孫當婚房。”姑姑又補充一句。
這句話瞬間讓我多想,“原來如此。”
“還是那個老太太想得開,堅決不和兒子一起住,他們在同一個小區。晚上兒子下班過來看看,缺什麼幫她買一點。早上她給自己蒸雞蛋糕,中午煮麵條或者湯餃,星期天兒子過來給他做點可口的。”姑姑一口氣說了這麼多,主題就是老太太獨立自主。
我們聊著天結束午餐,被太陽曬那麼長時間,我的睏意早就上來了。
看到姑姑回到臥室躺下,我也到書房補覺,聽著小說哄自己入睡。
不知道迷糊了多長時間,睜開眼一看聽書的分鐘數早已用完,而微信裡也有幾條未讀訊息,除了平臺推送的的,還有一條老閨蜜的訊息:“我回來了。”
我到臥室看看姑姑,她已經撐著助步器趴在窗臺上看外邊的風景,我才放心地坐在餐桌前給閨蜜發訊息:“啥時候到的?”
停了幾分鐘那邊的影片邀請就發過來,接通後閨蜜的腦袋就閃現出來:曾經那麼精緻的女人,頭髮也沒有染燙,鬢角隱隱約約露出幾根白髮,臉上也沒有精緻的妝容,本色展現。
“看看我變化大不大?”閨蜜一臉自豪。
“和你開服裝店時判若兩人。”我實話實說說。
“那時候賣時裝,自己都不精緻,怎麼給顧客推薦?出去就為了放鬆沒必要端著,怎麼放鬆怎麼來。”這傢伙倒是精準切換狀態。
“你黑了,但精神狀態好。”這是我的真實感受。
“天天頂著太陽,面朝大海,再不回來就成非洲土著了。”閨蜜還是那麼直爽,這點我真的喜歡。
我這才想起問:“啥時候到的?”
“早上四點,我坐火車回來的,45個小時,不過是軟臥,在上鋪比較安靜。”閨蜜這樣分享,“回來睡一覺就開始打掃衛生,終於有個家的樣子了。”
我們又聊一會八卦,並約定有時間出來坐坐,這才結束通話電話。
看看手機還沒有興國的訊息,我就預設他不回來吃,現在他和小敏的時間能同步,人家不回來吃也許有自己的安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