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束通話尕強的電話,我內心一陣寬慰:“這孩子幸虧沒有一口拒絕,而是以考慮的態度做了回應。如果是單單找個司機幫忙開車犯不著找尕強,大祥是更合適的人選,也許有更深層意義的操作。”
這樣想,我便放心了,迷迷糊糊地睡過去,睡夢裡天南海北,這就是心裡有事就在夢裡展現吧!
睡不踏實,我索性開啟小平板把感悟記錄下來,“啪啪啪”幾百字的小短文新鮮出爐了。
合上平板走出書房不見姑姑的影子,我趕忙輕輕推開姑姑臥室的門,只見姑姑睡眼惺忪地躺在床上,顯然剛睡醒。
“睡得好嗎?”我往前走走輕聲問道。
“這一覺睡的真香!”姑姑舒舒服服伸個懶腰,才用一隻胳臂撐著坐起來,“果然不能熬夜,一個白天就像大煙癮上來一樣哈欠連天。”
“你還抽過大煙?”我忍不住調侃姑姑。
“不是在電視上看過嗎?電影什麼甲也演過。”姑姑坐在那裡閉上眼睛努力搜尋。
“《霍元甲》!”我給姑姑補充。
姑姑不和我爭論,“呵呵”笑了。
“來,咱下來活動活動。”我給姑姑一個鼓勵的眼神,“白天睡多了,晚上睡不著就麻煩了。”
姑姑倒是聽話地撐著助步器和我一起來到客廳,沒有坐下而是趴在窗臺上往外看,若有所思。我也站在窗臺前陪著姑姑,這幅畫面一定很溫馨。
站一會盡管有窗臺支撐,姑姑的腿還是受不了,不由自主地坐到沙發上。
“你是看電視還是看平板?”總不能讓姑姑就那麼坐著吧!
“也不知道趙老師他們到大女兒家咋樣?”姑姑突然來了這麼一句。
“她大女兒在哪裡?”我也順著姑姑的意思接上話茬。
“考學分到阿克蘇工作了。”也許姑姑的意思是考上大學,畢業分到阿克蘇工作了。
“小敏家姊妹們學習都好。”我不由感嘆。
“趙老師兩口子都是老師,會教育孩子。不過三個女兒都考上了大學,兒子從小不怎麼愛學習,上個大專畢業後被安排在哪個社群工作,買房結婚趙老師兩口子老遭罪,好像兒子和兒媳......”姑姑突然卡克,可能覺得背後說人家不合適。
“趙老師是個講究人。”我這樣說多少有點吐槽的意思,什麼蹲在地上擦地板,想起來都憤憤不平。
“孩子都上學那些年,趙老師兩口子也不容易,大女兒大學畢業掙工資就把上學時的花費還回來,後面也一樣,兒子後面上學就寬鬆一些。”姑姑回頭看看自己家多少有點寬慰,“建國當兵三年回來就進了派出所工作,復員費都有好幾百;興國畢業後每個月都給家裡交生活費,結婚的費用都是自己的錢。”
姑姑不提表姐,我也不問,大抵是表姐那幾年的工資都補貼姐夫進修,在姑姑這裡總不是什麼光彩的事。
我和姑姑你一句我一句聊得十分開心,我剛準備問姑姑晚上吃什麼,興國的電話打回來:“姐,你幫忙燜兩杯米吧!”
只要米飯顯然他們自己有安排,我爽快地答應了,並且給姑姑解釋:“興國讓我燜米飯,可能他回來搞菜吃。”
“也好,他和小敏都能在家吃頓飯。”和兒子一起吃飯對姑姑而言可能是最幸福的事。
“給你找個電影看,我去燜米飯行不行?”我徵求姑姑的意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