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出發的時候,大祥語氣平淡地告訴我:“今天該我值班,晚上就不回來了?”
“值班?以前沒聽你說過值班?怎麼突然值班?”我有點疑惑。
“基層連隊365天都有值班的習慣,從春播到秋收期間基本上都是三人組合,一個連委成員和兩名職工組成,值班室檢視全連的監控;秋收結束就是一個連委成員和一個職工組合。”大祥耐心給我解釋。
“你都到連隊上班這麼長時間也沒有安排過值班呀?”我還是不解。
“我的組織關係在水電公司,剛開始到連隊上班也是做農田灌溉的前期準備,上班時間不固定。現在我遵循的是和連委一樣的上班時間,值班安排我也是帶班的不能缺崗。”瞧他那小樣,當個帶班就那樣,要是當個連級幹部不指定怎樣呢?
“吃飯咋辦?”看不慣歸看不慣,但是還要落實到實處。
“中午還和平常一樣,晚上泡個速食麵就完事,吃飯不用管我,以前在閘口上都熬過來了。”尕祥口氣輕鬆,好像早就習以為常。
“由他去吧,端人碗受人管,享受雙休就要遵從連隊的安排。”這樣想想也沒有什麼,職場中求生存該遵守的還真的不能違抗,代價自己不能承受。
值班人員要提前20分鐘交接,大祥幾乎和我同時出門,他駕車而去,我蹬著腳踏車權當鍛鍊身體,欣賞著沿途的風景,聽著鳥語。聞著花香心情愉悅地趕到姑姑家。
興國和小敏已經習慣了我早去的模式,姑姑依然坐在餐桌前養神。
“時間早,要不你也步行去上班權當鍛鍊身體。”小敏用胳膊肘碰碰興國。
“晚上咋辦?”興國不情願的眼神看著小敏。
“一樣呀!步行是最好的鍛鍊,你看啤酒肚快要出來了,帥哥也快不帥了。”小敏愛慕的眼神傳過去,興國哪能抵得住?
姑姑早就習慣了這種模式,笑而不語。
兩人說說笑笑走出家門,把安靜的空間留給了我和姑姑。
我換好鞋子走到姑姑身邊問:“想不想出去?”
“去哪裡?”姑姑問我,又像自言自語。
“想走遠就到路對面小公園,或者到更遠的市場,要不還像往常一樣在樓下透氣。”我把選擇權交給姑姑,“這會天氣剛剛好,再晚一點就熱了。”
姑姑想了一會說:“市場有多遠?”
“差不多一公里的樣子。”我也不過是估摸的距離。
“你會不會很累?”姑姑這是想去的節奏。
“沒事,我也能鍛鍊身體。”我轉頭問姑姑,“先想好咱中午吃什麼,我先做好準備。”
“冰箱裡有豆腐,咱回來做個豆腐湯,不費事。”姑姑已經給我安排好了。
“等一下。”我開啟冰箱檢查一下,又從冷凍室裡取出一包炸好的牛肉丸子放在冷藏室解凍。
幫姑姑換好衣服,特意給她穿了一雙長腰襪子,戴上涼帽,又給姑姑腿上蓋一件外套,這才推著姑姑出門。
陽光有點刺眼,我不由拉低帽簷,順著樓前的小道沒一會就出了小區的大門。
沿著斑馬線走到馬路對面往右走100米的樣子,穿過一片綠地直接上主道繼續往前走就到了。
一路上姑姑有點興奮,對路兩旁的一切都非常好奇,一會感慨。一會問我。
。我問頭扭姑姑”?街爛破的前以是不是場市個這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