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姑姑躺在床上,姑姑沒多一會就睡著了,我短時間內睡不著,就用手機編輯一段話分別發給了尕強和萌萌,才迷迷糊糊進入夢鄉。
起得太早,全靠午覺補回精氣神,我儘可能讓自己平靜,多想想看書的故事情節,這一覺總算沒有做噩夢,不過睡覺還是有點輕,入戶門開啟關上的聲音我還是隱隱約約聽到了。
大概迷糊了一個多小時,睜眼就看到姑姑靠在床頭上望著窗外愣神,我翻個身舒展四肢連帶著哈欠問姑姑:“你咋起來了?”口水不經意間順著嘴角流出來,我趕忙伸手從床頭櫃上抽紙補救。
“這是夢到啥好吃的?”姑姑眼神寵溺,恍惚中就像書中的慈母形象。
“偷吃我娘炸的洋芋餅。”我脫口而出,引得姑姑咧嘴笑了。
睜開眼不賴床這是多年養成的習慣,完全清醒過來我立馬起床,姑姑也窸窸窣窣穿上鞋子下床,還自覺地到客廳練習走路,嘴裡自言自語:“怎麼覺得腿上比以前有勁了。”
“那我就繼續給你按摩。”我踢著胳膊甩甩腿,也不耽誤和姑姑嘮嗑。
短暫的鍛鍊結束,姑姑斜躺在沙發上配合著我不專業的按摩,但姑姑很受用:“要是我的腿能甩掉助步器就好了。”
“那也得慢慢來,先甩掉這個助步器,換個輕巧一點的,在房間能隨便坐,然後再換成柺杖稍微支撐一下身體。”給姑姑希望,我更希望有那麼一天,陪著姑姑出門也能去更多一點的地方,“到時候咱倆去逛大商場。”
“大商場東西貴,咱去趕大集還差不多。”當然大集上的東西便宜,種類還多。
“其實,還挺想到大營房那邊逛逛,不知道變成啥樣了?”姑姑的表情充滿了嚮往。
“咱家原來住的大院子蓋成了幾棟高層,和附近的小區連成了一片,不過置換的房子基本都賣出去了,老戶提前買房搬走,看不到多少老人。”我突然像想到什麼,“原來住在咱後面的南大伯家還有印象不?”
“咋能沒有印象?他那個老婆疑神疑鬼鬧騰,最後老頭子一禿嚕到底工人級別退休,待遇差一大截。”姑姑的語氣不屑一顧。
“怪遺憾的。”那個年齡段的人都是脫下軍裝轉業到這裡,工人待遇退休半輩子的付出算個啥?
“他那個大老粗老婆整天疑神疑鬼,組織上派老南到地方單位掛職她不讓去,後來老南幹到團級待遇,就像大軍在下面一樣,本來再有兩年就能退休回到師部養老,可是那個蠢女人要捉姦,在機關樓前面又哭又鬧影響不好,直接被擼下來。小兒子物件也吹燈,大兒子從機關財務上也調到連隊。”姑姑一下子說那麼多,竟然還氣呼呼的。
享受著按摩,姑姑還抒發著情緒,按摩結束又要看電視,這個情況下,無論姑姑看什麼我都要陪著。
正看得起勁,敲門聲“噹噹噹”響起,我跑到門口警惕地問:“誰呀?”
“誰呀?你姐!”表姐的聲音傳過來。
我趕忙開啟門:“不是去山北啦?”
“我是不想回來,可是得站好最後一班崗。”表姐身後還站著姐夫,手裡提著一個長方體的紙箱。
“表姐和姐夫來了!”我朝著客廳喊。
姑姑趕忙關了電視,表姐和姐夫走進來,他們不主動換鞋子,我也不好說什麼。
“大軍給你挑的助力器,讓興國給你裝上。”表姐給姑姑彙報。
“我倆就不長待了,還要到我媽那邊看看。”姐夫依然說話得體,“用著不合適我再買。”
表姐和姐夫就像一陣風,飄過來又飄走,不留一絲痕跡。
“開啟看看!”姑姑對拆快遞十分感興趣。
我找來拆快遞的專用剪子幾下子就把紙箱拆開,就幾根鋼管和螺絲,我問姑姑:“組裝起來吧!”
“行嗎?你能裝就弄起來!”姑姑挺渴望的。
。前眼姑姑在現展就品會一多不,去進打個個一螺把鋼方的送家店用紙圖著對,頭點點我
。便方也的啥機手。紙個放,兜兜布著掛都上手扶個兩,好剛剛力的套膠橡著戴條兩面後,向方握掌向萬個兩面前,步幾走著試嘗,間中手扶個兩在卡子把來起站几茶著扶姑姑”!試試來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