嘮嗑沒有窮盡,我徵求姑姑的意見:“走路還是看電視?”
“昨晚玉花又陪著我走一回,有點累,先看會電視。”看來表姐已經認可我陪伴姑姑的模式。
“表姐好不容易在家住一晚,嘮嗑不分早晚。”我的八卦心被勾起來。
“玉花心直口快,和我說話想說啥就說啥。”姑姑寵溺女兒我能理解,我在心裡暗暗祈禱,可是別說過激的話就好,姑姑是表姐的媽,也是小敏的婆婆,況且姑姑還和小敏住在一起。
不想在表姐的事情上往下聊,便給姑姑搜到她想看的節目。
姑姑繼續追《小巷人家》,邊看邊點評,我就忙著收拾衛生。
剛把姑姑的房間收拾完,興國的電話打過來聲音很低:“我媽咋樣?”
“挺好,正看電視。”我又把和表姐交接的情況說一遍,末了還強調,“姑姑一直認為小敏爸爸在住院,我也科普歲數大又做過支架,可能得住幾天。”
“辛苦姐了,明天中午辦完事我就回家。”興國迅速結束通話電話。
等我收拾客廳的時候,姑姑又開始點評黃玲,自然還有林工一家,竟然喜歡那個調皮的林小孩哥。
幹著活,嘮著嗑,我的活幹完,姑姑看電視也告一個段落。
坐在沙發上休息一會,姑姑終於要練習走路,我全程配合。
主動乾的事,姑姑特別積極,一隻手扶著柺杖,一隻手抓住我的手,力道很輕,腳下的步子也輕快一些。
就這樣我們來回在客廳走幾個來回,姑姑企圖放開我的手,又有點不敢,在放開和抓住之間來回試探,最終還是握住了我的手,也真難為姑姑了。
大約半個小時的樣子,我叫停姑姑走路,然後雙雙癱坐在沙發上,彷彿我倆經歷了一場艱難的跋涉。
我在腦子裡搜尋午飯吃什麼,只要姑姑沒有特殊要求,我就能自由發揮。
“噹噹噹”一陣有節奏的敲門聲響起,我不由一陣緊張:“這又是誰?”聲音裡帶著疑問。
“小姑,是我!”新雷的聲音傳過來,“這麼謹慎。”
房門開啟,新雷把一個塑膠袋遞給我,順勢換上我拿出的拖鞋。
“這是啥?”我對著塑膠袋發問。
“路過一家水煎包店,打包一份當午飯。”新雷直接到客廳,對著姑姑喊,“奶奶,我來看你了。”
姑姑這才反應過來,語氣裡都是驚喜:“你咋有時間?快坐。”
“辦事路過這裡,就上來看看你。”新雷抓住姑姑乾枯的手摩挲,“聽我爸說,你現在走路越來越好,能單手扶著助力器走路。”
“你小看奶奶了,現在我都練習扶著柺杖走路。”姑姑自豪地說給大孫子,並且展示了新柺杖。
“這麼高階!”新雷站起來實驗一下,“有範!”
“像卓別林!”姑姑脫口而出。
坐一會,新雷說有事就告辭,有人來看望,姑姑又能樂一天。
最開心的還是我,不用進廚房就能吃到現成的。
。西東的的歡喜都倆我有還然竟,包煎水了除,看一子袋啟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