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天我又過上了按部就班的日子,早晨卡著點上班,晚上無論小敏和興國誰先下班,我就能回家。
生活規律,寫作進度自然穩定,早晨一個章節,晚上一個章節,白天陪伴姑姑的間隙,用手機扣一篇短文,聽書、閱讀也沒有掉隊,彷彿日子開了掛。
週五晚上,先到家的是興國,和姑姑打個招呼我便匆忙出門,完成一週的工作,別提有多開心。
騎著腳踏車也感覺不到冷,空中飄著細碎的雪花映襯在霓虹燈下,就像萬花筒中看到的那種景象,柔和、俊美。
畢竟溫度不太低,雪花落在地面即刻融化,地面上只看到一點潮溼的痕跡,空氣被淨化,清新無比。
到家,棉衣上沒來得及融化的雪花在燈光下閃著銀光,頃刻間化為烏有,
換下衣服,快速鑽到廚房做湯餃,一陣忙乎湯餃出鍋,到了大祥平時到家的日子,卻不見鑰匙轉動鎖孔的聲音。
開啟手機也沒有大祥發來的訊息,我心裡一陣嘀咕:“難道是老錢搭順風車,送他回家耽誤了時間?”
只好坐在餐桌前刷手機打發時間,就這樣時間一分一秒從指尖滑過,二十分鐘過去依然不見大祥進門的聲音。
後來還是忍不住打了大祥的電話,撥通卻無人接聽,我的心一下子懸在空中,焦慮、擔憂襲上心頭:“路上下雪,會不會……”無數個畫面在我眼前晃動,我不敢往下想,就在屋內來回踱步。
又過了一陣子手機終於傳來大祥的回應:“這邊有點事,己經處理好了,馬上回去。”
我一屁股坐在餐椅上,把懸著的心放回肚子裡,這一段時光彷彿把我的心掏空一般。
大祥到家己經和平時下班的時間相差一個小時,看到他風塵僕僕的樣子我的眼淚就要掉出來,不停地詢問:“咋回事”“發生了什麼”
“能不能先讓我吃飯?”大祥笑得沒心沒肺。
我趕忙把湯餃放到微波爐加熱,大祥幾乎狼吞虎嚥,這時候我也感覺餓了,兩個人快速幹完碗裡的飯。
伸伸懶腰喝口溫開水大祥才慢條斯理說事情的經過:“和老錢約好下班一起走,我捎他回來。下點小雪地滑,老錢臨下班收拾工具時滑了一跤,當時也沒覺得怎麼回事,可是坐到車上他就喊腿疼,還以為他嬌氣,沒想到疼痛越來越厲害,就首接送他去了紅星醫院。”
“原來這樣,你咋不提前打個電話?”我有點抱怨。
“顧不上,扶著老錢就去看醫生,做檢查,結果顯示小腿骨骨裂,當晚要住下觀察,他女兒趕過來我才有空打電話。”大祥解釋了前因後果,“估計問題不大,明天做個系統檢查就能回家靜養,可能就提前退休了,還有一個多月就到點。”
“這樣說,老錢因禍得福。”忍不住調侃。
“傷筋動骨一百天,又是在崗位上受傷,誰敢讓老錢繼續上班?”職場規則就這樣,“畢竟是老同志。”
“要不要告訴我姐一聲?”我這是不是多事?
“老錢要是想讓你姐知道,用不上咱說。”看來大祥不想讓我多事。
也是,難得個週末不能把好心情破壞,我去廚房收拾一通,便回到書房。
大祥早就悠哉悠哉地躺在沙發上看電視,這是獨屬於他的快樂時光。
在與外界隔絕的空間裡,我讀喜歡的作品、寫要表達的內容、亦可以聽音樂,沉浸在自己的小天地裡自得其樂。
一個多小時後,我又從精神家園回到人間煙火裡,窩在沙發上刷手機,偶爾和大祥嘮幾句嗑,也許這就是我向往的歲月靜好吧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