固有的生物鐘提醒我:到點就醒,睡飽覺就不要賴床。
離開臥室洗把臉習慣性走進書房更新長篇章節,在密閉的小空間裡,燈光柔和,倍感溫暖,我手寫我心,愜意滿滿。
啪啪啪雙手搭在鍵盤上,思緒翻飛,敲完最後一行字,身子靠在椅背上,彷彿完成了一項重大使命。
走出書房,隔著門縫看到大祥還在睡夢中,我便跳上跑步機舒展筋骨。運動一會,渾身的細胞都被開啟,感覺酸爽。
給自己熱一杯牛奶墊肚子,這才到廚房開始忙乎:豆漿機裡打上營養粥,小鍋裡煮兩個白水蛋,另一隻鍋上蒸紅薯,微波爐裡熱兩篇饅頭,再切一根香腸。
不知道大祥真的睡夠了,還是被飯菜香醒的,睡眼迷離地站在廚房門口:“早飯都做好,我馬上洗漱。”
我倆都坐在餐桌前,大祥的眼睛裡竟然有讓我琢磨不透的意味:“要是以後日子都這樣就好了,睡到自然醒,吃著家常便飯,不為生活奔波。”
“這種日子剛開始新鮮,長時間就會膩歪,坐吃等死有啥意思?”我喜歡悠閒的生活,但一首窩在家裡我會悶出內傷,“感覺不到生活的快樂,行屍走肉。”
“你還真是……”後面的話大祥有所保留。
“忙碌的時候覺得煩,被動窩在家裡又是一番景象,就像姑姑總想著出去透透氣,我寧願工作掙錢,只要不是太累,整天窩在家裡沒一點生機。”我又頓一下繼續,“小敏星期天難得休息很少在家,沒準人家又找到更多的樂趣。”
“能自由活動當然順心,不過等我熬到退休給多少錢工資,都不願意再繼續工作,過幾天舒心日子就好。”十幾歲工作,到六十歲退休,起碼大祥幹了42——43年,想休息的心態能理解。
吃飯、嘮嗑,無關緊要,就這樣結束早飯,大祥洗鍋,我窩在懶人沙發上抱著平板追劇。
不知道是吃飽飯腦殼沒有經過冷空氣的洗禮,還是早晨的書寫任務己經完成,亦或者是外面陰天室內溫暖的緣故,我的睏意襲來,午休就要提前?
顧不得那麼多,休息天就要過隨心所欲的日子,躲到臥室睡個回籠覺,把客廳的空間留給大祥。
瞌睡來得快,入睡也快,不一會就迷糊過去了。
也不知睡了多久,養足精神起床,就換床品塞到洗衣機,然後開始收拾室內衛生:家就像個旅店,不用怎麼打掃,拖拖地,擦一下浮灰,傢俱少,不費事。
大祥也暫停了電視,提起地毯到樓道里抖落灰塵。
忙乎完這一切,大祥提議:“就這樣一天窩在家裡,不出去透透氣?”
吃飽喝足又養足精神,透透氣也蠻好的,我忍不住問:“有好的去處?”
“出去權當散心,沒有必要帶著目的。”好像大祥這樣說也沒有毛病,他又補充,“穿厚點。”
“難道要到室外玩?”我沒有問出來,照辦就好。
全副武裝到牙齒,我們便出發了。
車子出了城一路向西北方向行駛,路兩邊早己荒涼無比,寬闊的馬路上車輛極少。
“這也不像是去團場的路,這是去哪裡?”我也不問,大祥目視前方,也許是給我驚喜。
慢慢我發現這是石油基地的方向,其實吐哈石油的招牌更能說明問題,我後知後覺:“咋想到來這個地方?”
“聽說建設得不錯,別說好多年還真的沒有來這裡玩過。”大祥語氣裡帶著遺憾,“以前總是忙忙碌碌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