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睜開眼就看到興國的訊息:姐,早點過來吧。
沒有說什麼原因,也沒有說時間,就憑我首覺吧。把手機給大祥看,大祥理解:“指不定那邊有啥事,快點過去,家裡有我。”
顧不得那麼多,快速捯飭自己背上挎包匆匆出門,一路上還在猜想:啥事呢,讓我過去這麼早?
容不得我多想,開足電驢子馬力勇往首前,到姑姑家門口我才愣愣神按開密碼鎖,剛推開房門,興國就像早就準備好一樣:“給我媽弄點吃的,我走了。”多一秒都不帶停留。
客廳裡和餐椅上都沒有看到姑姑,我躡手躡腳進臥室,看到姑姑正站在半截櫃前給那幾盆綠植澆水。
“你咋這麼早就過來了?”姑姑有點吃驚。
“想你唄!”心說,不是你老兒子召喚我,沒準我正在家敲鍵盤。
轉身回到廚房開始忙乎,先把小米粥熬上,再到冰箱尋找食材,包子、青菜、雞蛋都安排上。
姑姑來到餐廳時,我倆的專屬早餐己經安排上,和平時的區別就是水煮蛋變成了煎蛋。
“大早晨興國又風風火火走了,也不知道吃飯沒有?”看,這就是當孃的,自己的早飯剛端上桌,又惦記老兒子吃什麼。
“沒準興國吃大餐了。”趕忙給姑姑一個寬慰。
就這樣,在匆忙中結束了我倆的早餐。
收拾完畢徵求姑姑的意見:“咱出去不?”
“在家裡憋悶。”姑姑倒是十分配合,扶著柺杖就去臥室,我也跟過去幫姑姑找衣服。
到樓下路過方桌前,姑姑給胖阿姨打個招呼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。媽呀,姑姑今天不按常理出牌,這要到哪裡?
姑姑轉過頭告訴我:“到小公園走路去。”
我還能說什麼?照辦就好。
小公園有噴頭天女散花,確實涼快,剛到空曠的地方,姑姑就要求下來走路,而且有點急切,嚇得我寸步不離。
“要是我自己能走路,幹啥都方便。”姑姑這是受了啥刺激,我也不敢問。
“柺杖就是個輔助作用,你看,登山的人都拿著登山杖,滑雪的人還藉助雪杖,上樓梯扶著扶手省勁。”一口氣說了柺杖的好處。
“也是這個理,不用柺杖也能走路……”姑姑又給自己找補,“還安全。”
在附近走了差不多二十分鐘,姑姑還是自覺地退回到輪椅上,我倆又慢慢在裡面繼續走。
“一定要有個好身體,我們打牌的那幾個人,想啥時候出來就啥時候出來,還有大祥叔叔也能從兒子那邊,到姑娘家,還能到這邊,到處出去看看。”羨慕的眼神根本藏不住。
“你想到哪,咱說走就走,還不用和誰商量。”我低下頭說給姑姑,“也不看誰的臉色,現在想回家誰也管不了。”
我倆的歡聲笑語驚動了前面散步的老者,竟然回頭和我們搭話:“母女關係真好。”
“那是,我們經常過來涼快。”姑姑真的說話不打草稿。
又一會,老者繼續往前走,我和姑姑原路返回。
路過方桌,竟然沒有人打牌,就大背頭和胖阿姨在聊天,姑姑打個招呼:“我們回家了。”我的腳底下並沒有停下腳步。
。作工完序順己自我照按,態狀作工進馬立我開白涼杯喝我,視電看地得自閒悠姑姑。做前提是還作工些有,排安間時的午下定確不,服換始開才子陣一好上床在靠斜姑姑家到回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