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家裡的飯菜好吃,還有野菜,新鮮玩意,”表哥饒有興趣,“好久沒有吃過了。”
“上午沒事就到朋友的溫棚那邊挖一點。”大祥順口接上話茬。
“上一週班難得休閒,放鬆一下。”這話還真的中聽。
“上班就那樣,在連隊比在農綜辦公樓自在,辦公樓就那麼幾個人。”大祥話裡話外透著滿足。
“就是去山北送貨太辛苦,以後讓年輕人去幹。”表哥夾一個餃子送到嘴裡,漫不經心地來一句。
大祥看我一眼笑著說:“也不是天天去,一週就一次,感覺還行。”
“還有更重要的事要你幫忙,還非得是咱自己家人放心。”表哥依然波瀾不驚,彷彿是說別人家的事。
“我能幹啥重要的事?”大祥一時摸不著頭腦。
“最近新雷在談一個合作專案,咱們自己家人也不用掖著藏著,但憑新雷能量還欠點火候,我捉摸著興國和大軍也能幫上忙,週末難免有應酬。”表哥喝一口奶茶,“有時候我可能也要上陣,應酬難免喝酒。”
“這是啥操作?和大祥啥關係?”我內心不免嘀咕。
“生意場上的道道就這些,想麻煩大祥週末救場。”表哥說得自然而然。
“我?”大祥驚訝。
“你幫忙開車,就是咱自己人喝多了也不丟人,送回家睡覺就好。”表哥終於說到正題。
“那明天?”大祥的意思是明天我不去山北送貨?
“那邊銷售穩定,天熱也不用配送過多的東西,就讓年輕人跑去。”表哥讓大祥吃了定心丸,又補充,“週末咋安排,新雷和你聯提前系。”
“行,週末我這邊都行。”大祥痛痛快快地答應。
“不幫新雷的時候,你和玉霞一起休息。”表哥把我倆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表哥提著兩疙瘩曲曲菜告辭,我和大祥便忍不住嘀咕。
“終於不用起早貪黑去山北,連續兩天都能睡到自然醒。”大祥的開心根本藏不住。
“拉他們應酬不定時。”我想表達的是,“你也不自由。”
“應酬要麼中午,要麼晚上,把他們送過去,我就在車裡等著,又不用搬貨卸貨。”看,人家挺期待這個活。
“表哥為啥選你?”我有點迷惑。
“自己人靠譜,我嘴巴緊。”大祥頗為自豪,“不管是在醫院陪護姐夫,還是去山北送貨,我只負責幹活,別的事一概不管,更不會多嘴。”自我感覺良好,說他胖真的喘起來。
“你的時間不固定,說不定咱倆就不能同一天休息。”我又有點小擔心。
“放心吧,放一百個心。”大祥拿不屑的眼神看我。
“既然明天不用早起,就放心大膽地睡覺,晚睡一點又如何?”我給自己鼓勁。
“別在這叭叭了,我去洗鍋,你幹正事去!”正猶豫著要不要洗鍋,聽大祥這麼說,我比兔子的速度都快。
鑽進書房,開啟電腦開幹,腦子裡一時半會還停不下來:
。裡子肚回放於終心顆一的著懸我,貨送北山去用不祥大
。兮兮張得搞會不也末週的倆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