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沿著公路往前走大約20分鐘,路面頓時開闊一些,碩大的牌子映入眼簾,這就預示著我們到了生活區。
下來例行安檢,保溫杯都要過儀器,嚴格程度堪比進入高鐵站。
從辦公大樓右邊繞過去繼續往前走,終於到了真正的生活區域,一排排宿舍整齊排列,一路之隔是職工食堂,看起來規模還不錯。
我們的車子停在宿舍靠右的一排平房前,表哥懶洋洋地向後看:“到了。”
看看時間路上己經走了將近4個小時,幸虧車裡寬敞走下來雙腿沒有感覺到什麼。
隨著表哥和大祥走到裡面,便豁然開朗:店面不算太大,排列卻很緊湊。
吧檯後面的中年男人抬起頭面露驚色:“老哥,你過來也不提前打個招呼?”
“我妹子過來辦事,說沒有到過礦區,就一起過來看看。”表哥不露聲色。
“兩個星期沒過來,變化有點大。”大祥半開玩笑。
中年男人趕忙掏出手機打電話:“老哥他們過來了,趕忙準備點飯。”那邊應一句什麼沒有聽清。
大祥和中年男人嘮嗑,表哥挨個貨架、櫃檯搜尋,眼神堪比獵鷹。
帶著好奇心我也穿梭在櫃檯之間,走到表哥身邊,隱約感到表哥眉頭緊蹙,但沒有說什麼。
不一會,一箇中年女人走進來,熱情地招呼:“走走,過去吃飯。”
我們一行三人來到隔壁房間,這是一個大開間被一分為二,大概裡面是臥室,外面是生活區域,靠窗的木架上擺放著兩個電磁爐,另一側是自來水池和廚房用具。
中間一張木製方桌,西張方凳,己經把半間房塞得滿滿的,冰櫃和洗衣機靠牆排列。
餐桌上擺著一葷一素兩個菜,主食是饅頭,這會確實餓了,我們三個也不客氣就開吃了。
那個女人招呼我們吃飯,說些家常還有這個大院裡的新鮮事,十分健談,表哥和大祥回應著什麼,我則默默吃飯。
放下碗筷,表哥率先站起來:“我在隔壁等你倆。”
我和大祥吃完手裡的饅頭,也和中年女人告別。
往回走的時候,大祥開車,表哥提議:“我緩緩勁再換你。”
此時,我的睏意捲來,靠在後座上閉目養神,只聽表哥嘟囔一聲:“上一次你沒有跟上來,這裡的情況我不放心,果然看到不如意的地方。”
“這個活是良心活,比如商品擺到貨架上,看好日期,臨期商品放前面,怎麼著也要講究先進先出。”大祥接上話茬,“也沒有聽到你提醒。”
“都是識相的人,咱們突然到訪,那兩口子啥都明白,不用提醒都知道該怎麼做,畢竟也不想丟掉飯碗。”表哥幽幽道,“生活開銷公司全包,工資淨落,在市裡哪有這等好事。”
“這不是表嫂那邊的親戚嗎?”我的內心嘀咕,“看來要絕對忠心才被重用,大祥當庫管取得表哥的信任,才來送貨還肩負著督查的使命,這不又緊跟表哥的步伐。”
實在困極了,顧不得那麼多,我索性躺在後座把外套蓋在身上,車子晃動就像我躺在搖籃裡,迷迷糊糊就睡著了。
一首到車停下來,司機換位子才把我驚醒。
沿途的風景絲毫引不起我的注意,刷手機消磨時間還不錯。
表哥開車,大祥把座位向後靠,竟然也迷糊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