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物鐘驚醒我,一骨碌爬起來鑽到書房寫日更文,大祥也坐在餐桌前看書,管不了那麼多。
等我從書房出來,熱氣騰騰的早餐擺在餐桌上,豆漿、油條、包子、蔥花餅應有盡有。顧不得矜持,大快朵頤。
大祥收拾餐桌,我去捯飭自己,斜挎包裡手機、充電寶、身份證、房門鑰匙、還有一個筆記本和圓珠筆。
畢竟是陪著表哥出行,大祥自己也收拾得倍精神:薄款牛仔褲,上身短袖,運動鞋百搭,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,眼角的魚尾紋好像淺一點。
表哥的電話如約打過來,大祥提著購物袋,我揹著斜挎包,下樓首接鑽進車裡,大祥坐在副駕,我坐後排。
一腳油門車子竄出小區,表哥說道:“咱們走隧道,旅遊線路現在風景還不咋樣。”
“以後有機會再走旅遊線路。”這麼說也沒錯,不定哪天又要過去。
車子出城一路向北出發,從北出口處上高速,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就進入隧道,10分鐘後我們己經到了天山北面。
一路狂奔,兩邊都是茫茫戈壁灘略顯荒涼,可是再往前走半個小時路兩邊逐漸出現草場,成群的牛羊在悠閒地吃草。
表哥分享:“這是軍馬場的地盤,原來是培養戰馬的地方歸軍區管轄,後來併入了地區,成為牧場,他們也有農業,基本和兵團的農場差不多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我在後面接一句,“原來軍馬場還有這番經歷。”
“解放新疆後,殘餘的勢力盤踞在大山裡,剿匪全靠騎馬,軍馬場就是後勤部。”這個知識點快速記錄在筆記本上,遠比手機備忘錄方便,隨時翻閱。
不知不覺車子下高速,徑首上到哈巴公路,公路兩邊兩重天:南面是一望無際的草場,偶爾有幾座土房子,那便是牧民的家;北面卻是村莊和剛出苗的麥地。
“這是紅山農場的地盤,和地方上交叉存在,規劃整齊的是連隊,相對散亂的是農村。”表哥給我分享,大祥早就見怪不怪,並不覺得稀奇。
十多分鐘的樣子,一塊很大的匾牌映入眼簾:巴里坤歡迎您!
“進入縣城了,這個縣城也很小,就一條主街,公路上面的住家戶己經搬遷,下面的環城路也一樣,居民遷到城裡,下面就被保護起來。”表哥依然給我們分享。
“過來了,就好好轉轉。”大祥隨口接上話茬。
表哥剛想說什麼,手機卻響起來:“到哪了?”
“馬上就到。”表哥爽快地答應。
“老地方見。”那邊語氣相當熱情。
靠近大十字,表哥緩緩把車停在路邊:“我先下去,你倆慢慢轉,到時候我打電話。”
大祥坐到駕駛坐上,車子繼續往前走,過了紅綠燈,道路的盡頭便是德勝門,停下車子,拍照打卡,登上古城牆瞭望:抬頭是積雪覆蓋的天山,城牆外面便是村莊、農田和加油站。
“沿著這條路往西走二十幾公里就是巴里坤湖。”大祥說道。
“咱們去看看。”我頓時來了興趣。
“不妥當,要是表哥有啥事,短時間裡我們趕不回來。”大祥遵守職業操守,“咱是過來幫忙的,不能離開縣城。”
“那咱們就在縣城裡玩。”內心多少有點小遺憾。








